“会不会是村子里的人?那条路离南山那么近。”
“我哥呢?他有看到司机长相吗?”
陈在在追着问了一大堆,梁城说你现在想到的这么多年我全都想到了,村子也全部排查了。
“不过犯罪嫌疑人有个很鲜明的特征。”
“是什么?”
“隋妄当时有瞥到她一眼,那是个女人,留着齐耳短发。”
“这哪里鲜明?”满大街都是啊。
“我还没说完。”梁城继续道,“她是个阴阳头。”
“啥是阴阳头?”
“就是一半头发是黑的,一半头发是白的。”
“啊?怎么可能?”陈在在震惊,“真有这样的人吗?会不会是自己染的?”
“你自己染头染个斑马同款啊?但也不排除隋妄当时极度恐惧看错了的可能。”梁城把最后一口馅包进馄饨里,沾着面的手掐掐他脸蛋,“放心吧,干爹退休前一定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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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妄这一觉睡得很坏。
他每次宿醉后都头昏脑涨,浑身酸痛。
睁眼时刚六点半,但旁边的床位已经空了。
大懒猪怎么起这么早?
“陈在在?”他叫了一声,揉着眉心起来。
还没一分钟卧室门就被踹开,陈在在踩着风火轮冲进来。
“哥怎么起这么早啊?”
“你怎么起这么早?我睁眼都没看见你。”语气懒懒的还有点埋怨。
陈在在听来心疼死了,“我去给你下面条了,你喝完酒不是喜欢吃热汤面么。”
他过去在哥哥脸上叭叭两口,叭完就去找衣服给哥哥穿,给人穿好衣服后他又是放洗澡水又是挤牙膏的,还给隋妄吹头发搽香香。
两坨雪白的面霜点在哥哥脸上,陈在在皱着眉头如临大敌,比隋妄给他抹手还要仔细。
隋妄大爷似的靠着洗手台任他摆弄,垂眼瞧着弟弟:“大早上的玩什么呢?给我当小男仆啊?”
“哼哼,你不要管!”
“这么会卖乖,昨晚又干什么坏事了?”
“我才没有!”陈在在冤枉死了,“我本来就乖,为我着迷就直说,干嘛还拐弯抹角地夸我。”
臭屁兮兮的样子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隋妄磨了磨牙,一口咬住他右边那坨脸蛋。
软绵的肉好像固态的水,瞬间充满口腔,还带着股甜滋滋的香味。
隋妄叼住就不放,用牙齿碾磨,用舌尖打圈,变换着各种角度咬他、磨他。
“唔……”陈在在伸手抵住哥哥,“怎么又咬,前天的印子还没消呢,这下我真不能见人了!”
“你想见谁啊?”
隋妄放开他,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语气轻佻又暧昧。
“带着我的印子去见好了,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和你哥做了什么好事。”
陈在在臊得埋起脸,从头到脚都在发烫,“做什么啦?”分明还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