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王彪没有发任何消息。
中午十二点,静秋的微信聊天窗口依然安静如死水。
静秋坐在派出所的办公桌前,处理完手里的最后一份卷宗材料。她拿起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空空荡荡,随后又面无表情地重新放下。
下午四点,她拿起手机,主动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几点下班?”
王彪没有秒回。过了十多分钟,屏幕上才跳出两个字:
“十点。”
静秋紧接着问:
“店里的人几点走完?”
“不知道。”
静秋盯着那三个字,手指在屏幕上用力敲击,继续打字:
“昨晚说好的事,还算不算?”
这次王彪回复得很快,带着股明知故问的戏谑:
“什么事?”
“你少装。”
“梁警官主动约我见面,总得在微信上说清楚要干什么吧?不然我哪敢随便赴约。”
静秋深吸了一口气:
“谈你的换人申请和下一阶段的风险评估。”
“申请表原件在您自己的包里。”
静秋看着这句话,没有回复。
过了一会儿,王彪又发来一句:
“风险评估,白天去所里或者在办公室谈也行。梁警官,为什么非得下班以后、大半夜的见?”
她的手指僵停在屏幕上方。这层窗户纸,王彪非要一点点给她捅破。
过了一会儿,静秋不再找借口,直接发:
“十点半,员工休息室。”
“还是那间?”
“对。”
“大半夜孤男寡女的,您不怕?”
“我为什么要怕你?”静秋回得干脆。
“那行。”
王彪随后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不过梁警官,这次可是您主动约我的,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又全算在我的头上,我这劳改犯可担待不起。”
静秋看着屏幕,立即回复:
“少废话。别迟到。”
消息发出去以后,她把手机锁屏,重重地放回桌面。
可是不到一分钟,她又把手机拿了起来,补了一条命令:
“还有,不许喝酒。”
王彪回:
“梁警官,您管得挺宽啊。”
静秋打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