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员工愣住了,互相隐晦地交换着眼神。
静秋的脸当场沉了下来:“工作场合,叫梁警官。”
“行,梁警官。”王彪嘴上答应得飞快,眼珠子却还在静秋制服紧绷的前胸和腰线上打转,“我就是觉得这事儿挺有缘。老同学心善,给我安排工作;老同学这漂亮的老婆呢,又管着我改造。你们夫妻俩,可真是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静秋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转过头直视着我:“你早就认识他?”
“高中一个班的,不熟。”我试图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我扫了一眼周围竖着耳朵的店员,压低声音:“回去再讲。”
“我昨天晚上还特意问过你认不认识。”
妻子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可置信的愠怒。
听到妻子这么说,王彪靠在旁边的墙上,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我不想让这烂人看笑话,语气也跟着硬了起来:“现在先处理店里的事。”
“我就是在处理。”静秋冷冷地怼了回来。
她转头看向店长,瞬间切回了警察的威严状态:“他的定位异常是从几点开始的?人离开了多久?刚才推搡的监控录像有没有保存?”
店长被她的气场震住,连忙掏出手机,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重新说了一遍。
王彪在旁边插了一句嘴,语气轻佻:“梁警官,就碰了一下,这点芝麻大的小事,犯不着这么兴师动众地认真吧?”
静秋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抬眼看他。
妻子本就生得极为高挑,如今脚上还踩着高跟鞋,整个人比王彪高出了一大截。
两人面对面站着时,视觉反差极大——一个是修长挺拔、气质清冷的女警;一个是又矮又粗糙、穿着油腻夹克的底层混混。
王彪想要跟她对视,视线只能微微向上抬,而这恰好让他能够肆无忌惮地用余光扫视她那被警服勾勒出的曼妙曲线。
“是不是小事,不由你说了算。”静秋说。
王彪不怒反笑,眼神愈发黏腻:“您是警察,您说了算。”
“把烟收起来。”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还没点燃的劣质香烟。
“我就叼着,没抽也不行?”
“这里是餐饮店后场,收起来。”
王彪盯着她那精致冰冷的脸看了两秒,最后耸了耸肩,把烟塞回了口袋里。
“听梁警官的。”
……
我们几人转移到了办公室,店长把监控调了出来。
画面拍得一清二楚,司机正指着货单说话,王彪不耐烦地先把人猛地往货车门上推了一把;推完之后,他还不解气,又朝司机胸口顶撞了两步。
静秋看完监控,转过身直接问:“这叫没动手?”
王彪大喇喇地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手肘撑着分开的双膝,目光依旧不安分:“就是顺手碰了一下嘛。”
“把手机拿出来。”
“干啥?”
“解锁,我要看你的后台定位记录。”
王彪坐在那儿,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