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雪花落下来,多么白,多么好看。
过几天太阳出来,每一片雪花都变得无影无踪。
到得明年冬天,又有许许多多雪花,只不过已不是今年这些雪花罢了。
——小龙女《神雕侠侣》
…………
被铃声吵醒时才发现自己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低头一看是老板电话,连忙躲到阳台上,一边接电话,一边透过玻璃门看着她。
沈夏还在熟睡中,不过感觉气色好些了。
又是一个急差,下午飞北京。
我只好打电话给文文。
“喂——”电话那头传出文文慵懒的声音。
“不好意思,文文,我有急事要走,沈夏还没醒……”我看看手表,10点半,心里有些抱歉——按理说这是她们的睡觉时间。
“好吧,被你们害死了,等着,很快”文文挂了电话。
我到洗手间简单洗了把脸,不一会就听到敲门声。
真是好姐们儿,穿着睡衣就赶过来了。
她什么也没说就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她看看沈夏,又转过头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
“你也真够傻的,连衣服都不给她脱,她能舒服吗?”
我尴尬地无语。
文文不再用眼神拷问我,而是俯下身轻拍沈夏的脸蛋,缓缓地说:“看来你要转运了。”
“呵——你快走吧,把她交给我”文文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挥手遣散我。
…………
以前每次去北京出差时,我只会带最简单的旅行用品,因为那里有岳翠微。
我一直觉得,女人才是家之所以为家的关键。
一个家的环境、氛围、情绪都是由女人主导的。
男儿志在四方,走南闯北,逍遥自在,浪迹天涯,只有遇到自己的真爱,才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曾经狂野的心交给女人保管,并一生驻守在那个女人身边。
从某种意义上说,你的女人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家。
北京是我和岳翠微一直梦想的地方,也曾经有我的家。
不过以后就不再是了,我叹了口气。
把大号旅行箱放好,系好安全带之后,我给岳翠微打了个电话。
“喂?有事吗?我正忙着!”岳翠微永远都是每分钟几百万上下的语气。
“飞机上呢,7点钟到北京。”我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干脆,更冰冷一些。
“我晚上约了客户吃饭,在……”她依然是不假思索的快节奏回答,好像我只是的是个路人。
“我有话要跟你说,今晚!”我直接打断她。
对面一阵沉默。
“那我早点回来,你先回家。”她挂掉电话。
空姐娉娉袅袅地举着“请关闭手机及电子设备”的警示牌在狭窄的走道中穿梭,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试图整理自己纷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