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肆也没好到哪去,他有点要爆炸了,回来后,就只喝了那杯牛奶,想也知道,谁做的。
闻听肆找到自己的手机,给陈乐打了电话,让他安排个私人医生来别墅里。
“沈雀,你胆子肥了。”闻听肆挂了电话,走在她身前,“谁给你的药?”
沈雀摇摇头,她不可能将方晴给出卖的,盯着他的唇,眼神迷离着,吞咽了一下,喉咙异常干渴。
她半跪在地,亲了上去。
闻听肆一愣,重重地吮吸了一下,才将人打横抱起,咬了咬牙:“沈雀,这是你自找的。”
…
浴室里,浴缸里放满了水。
女人攀附在男人身上,时不时地哼唧着,水溢出来,洒在地上。
额发汗湿,紧紧地贴着脸颊,沈雀咬着唇,难受地哼出了声:“闻听肆…不舒服。”
闻听肆身上的衣服还完好的穿着,浑身湿哒哒地坐在浴缸里,时不时地被欲、望侵袭,他还只能看不能吃,还要伺候人,比沈雀难受了百倍。
“闻听肆。”沈雀下巴昂扬着,闭着眼,被本能驱使,随着水波的荡漾沉沉浮浮,她搭在闻听肆肩上的双手用力地攥紧了,又松开,快要哭出来,“为什么这么难受,我好难受。”
不管怎么弄都很不舒服。
闻听肆凑上前咬她的唇:“下次还敢不敢了。”
她摇摇头,说话已经带了哭腔:“你为什么不做,不喜欢我吗。”
闻听肆轻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下,又抬头看着并不清醒的人儿,他将人重重地揽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咒骂:“沈雀,我迟早有一天要死在你身上。”
医生抵达别墅时,闻听肆已经将沈雀收拾干净了,除了时不时难受地哼唧,倒是没什么别的反应,只是他喝得多,自己弄了一两次之后,药效还是有点猛烈。
沈雀在卧室里打点滴。
闻听肆在浴缸里泡了一晚上的冷水澡。
这一夜过得特别煎熬。
…
第二天醒来,沈雀感觉浑身跟被人打了一样,散架的疼,她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认出这是闻听肆的主卧,沉默地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是睡衣。
放空了一会,昨夜发生的种种在她脑海里闪过,沈雀无助地搓了搓脸,她怎么没有喝酒断片的技能,这样就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床上又坐了一会,才想起去找闻听肆,他喝了那么多,昨夜里肯定很难受吧,偏偏这时,方晴又发来了消息:【怎么样,成功没?】
沈雀无精打采地回:【很!失!败!】
方晴:【什么?!这都没拿下他,真不行啊?】
不是…沈雀对昨晚在浴缸里的事还有点印象,就是因为亲眼见证了,所以心情才更加的复杂:【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止养了我这么一个小雀?】
说不定,是从别人那吃饱了回来的。
不然,怎么都那样了,他怎么还忍得住?
闻听肆:“……”
被造谣的闻听肆正躺在医院里打点滴,泡一晚上冷水,铁打的身体都扛不住,早上还惦记着去上班的事,结果转头就晕了,体力消耗太多,耗成了低血糖,伴随着发烧的迹象,闻听肆得在医院里小住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