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快凌晨一点。
别墅次卧的门缓缓打开,闻听肆刚忙完回到家,脸上还有几分疲惫,看着女孩在床头柜前特意给他留的小夜灯,他眉目舒展,唇角露出淡淡的笑意,心中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轻手轻脚走过去,给她掖好乱踹的被子。
倾下身,准备在额头留下一个晚安吻,忽地注意到她那颤栗抖动的睫毛,顿了顿,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没有退开,继续深入。
沈雀装不下去,睁开眼睛,往后撤了撤,捂着唇,埋怨似地盯着他。
闻听肆打开床头暖黄的小灯,在床头坐下:“怎么还没睡。”
沈雀呼吸有些急促,抿唇不语。
“睡不着?”
沈雀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她在校门口被人纠缠的事,陈乐一字不差的告诉了他,包括后来,陈乐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帮忙处理时,他也只是说了句:“如果她主动跟你说了,就帮,没有,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陈乐纠结了一下:“沈小姐似乎处理不来…”
“她没开口就不要管。”
最后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解决掉的,只听陈乐说,她出来时,情绪很低落,脸上还有淡淡的水痕,坐在车上也一言不发,左手一直在捏着右手的手腕处,大概是伤到了。
“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沈雀抬眼,然后摇头。
闻听肆嗯了声,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重新给她掖好了被子:“听小陈说,你手受伤了?怎么伤的。”
沈雀紧张地吞咽了下,呼吸的每一下,都很费力,她有点想说出口找他帮忙,万一闻听肆愿意呢?
嗫嚅了下,正要开口。
碍事的电话铃声响了,沈雀吓了一跳,又赶忙缩回自己的蜗牛壳里,抿唇不语。
闻听肆眉头轻蹙,没有看来电,直接挂了电话,再次转头看向她:“怎么弄的?”
沈雀紧紧地攥住被子,黑黝黝的眼珠滴溜溜地转,顾左右而言他:“你怎么不接电话,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会不会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沈雀。”
闻听肆平时不太会跟她板着脸,知道她胆子小,怕吓到她,所以来时,他就告诉着自己,凡事好好说,不要逼,越急着逼她敞开心扉,只会适得其反,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有没有想跟我说的话,只问这一次,你想好再回答我。”
沈雀的答案依旧是没有。
闻听肆站起身来,给她关了床头的灯:“睡吧,晚安。”
…
闻听肆气得睡不着。
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直接去了书房,继续处理工作上的事,刚刚的电话是陈乐打来的。
他查到了沈雀在学校里发生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