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醉垂头看着断柔,询问:“有人扮作我骗你?”
司存枝想起那鬼修说是因为她的欲望她看对方才会是谢水醉的模样,连忙点头,“对。”
绝对是那鬼修的错!
谢水醉目光沉了几分。
“新娘?”
那股冷气莫名又来了,司存枝从后脑一路冷到尾椎,但她知道隐瞒换不来什么,将发生的事都说了。
除了她欲望那件事。
三叩首,礼已经成了。
“这鬼修在借你的运冲破这座宫殿。”谢水醉言简意赅道,“我们去石碑处把你名字抹去,否则你不死他不死。”
司存枝一顿,她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恶心死了,她不想和那人性命绑在一起,立刻答应,抬脚望着满地的虫,头皮发麻,不知从哪里落脚。
“师兄,我不知道那偏室在哪里。”她闭上眼视死如归跳下去。
结果脚没沾地,背上一只手吧她拎了起来,她睁开一只眼就见谢水醉清雪一般的侧脸,鼻梁好高。
谢水醉单手将司存枝像拎小孩一样拎着出去,边走边说:“我知。”
这个姿势。。。。。。司存枝后知后觉地想就不能换一个吗?她像只小鸡崽,脚不沾地,头也不沾谢水醉,还好她衣服质量没话说。
“师兄怎么知道?”她努力伸手抓住谢水醉的手问。
谢水醉淡淡地说:“所有宫殿我都搜过。”
司存枝愣住了,这么强吗?
“师兄是看到了求救弹吗?”
谢水醉没说话,带着她速度极快穿过了这片乱七八糟的暗室区才把她放下来。
周围都是她在偏殿见过的会发光的材料,她跟着谢水醉一路七拐八拐总算来到了那间暗室。
她扫了一眼,一切都和刚刚没什么区别。
那块红盖头还在石碑前。
两人一进去,门就合上消失不见。
司存枝:“唉!”
不等她反应,一阵眩晕袭来。
下一刻她又又又回到了棺材里,这次有盖了。
“。。。。。。”
“别怕。”谢水醉在她身下低声道。
她瞬间镇定,哦,这次身下人真的是谢水醉了。
难道刚刚经历的一切还要再来一次吗?
谢水醉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开口给她解释:“想要洗去你的名字,就要用另一个名字和你一起覆盖鬼修的名字。”
司存枝倏地抬头,一下撞上了棺材板。
不疼,因为撞上了一只手。
谢水醉收回手。
“等吧,等月夜。”
她傻眼,她激动的不是这个,“师兄?覆盖鬼修的名字是用你的名字覆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