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存枝讪讪一笑,“哈,还没解完呢,师兄别着急。”
谢水醉阖眼,胸膛一路红到小腹,全是昨晚她在他身上磨的,将烈火果磨在他上半身每一处,她睡觉非常不老实。
烈火果和第一次的白浆果不同,这种果子是真伤人,若非谢水醉体质强悍,不仅仅是这点红粉,皮开肉绽是免不了的。
司存枝这次更加小心,轻轻给谢水醉拉拢衣衫,指尖碰到一点,吓得她缩了缩手。
随后一骨碌爬到后面去解开手上的铁链。
望着血肉模糊的手腕,她不由得再次吞咽了一下。
深可见骨,比第一次严重很多倍。
谢水醉则将目光放在洞府前的师尊和云长老上,开口道:“师尊和长老先回吧,瘴的侵蚀没那么好抵挡。”
掌门此刻六神无主,犹如当年发现他师弟师妹打着打着打到床上去一样,这比当年还要令人眼前一黑,当年好歹打得有来有往,这纯纯是存枝单方面折磨水醉。
“逆。。。。。。逆徒,快些,我和云长老在外面等你们!”
谢水醉也不管这声逆徒喊得是谁,应了。
“嗯。”
应完他感觉手腕传来清凉,浅浅撇头,面前人正捧着一盒药细致给他擦涂,他没感觉到。只是她似乎怕他疼,擦两下就凑近轻轻吹一口,微弱的风从伤口处撩过,痒意横生。
可能不是怕他疼,是怕他察觉,想要神不知鬼不觉把伤口抹了。他静静坐着,没出声打扰,拉回了视线,只是偶尔瞥一眼她那懊恼的眉眼,几乎什么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昨晚给我吃的药是什么?”他问。
司存枝抖了抖,抹药的手快速收回,见伤口愈合了大半,假装自己没拿出来过,“啊,什么药啊?”
她不知道啊,她什么都不知道。
谢水醉轻淡道:“把我绑到这里来才给我吃的药,不是问你用什么药把我迷晕的。”
司存枝:“。。。。。。”
还不如问前面那个,可惜她没有勇气不说,扬起一脸僵硬的微笑,“是一种幻药。”
绝对不是春。药,她努力不让自己视线下移,昨晚的记忆清晰可察,对方根本没受那药的影响,半点没有。
剧情里谢水醉也是这么寡欲,撩不出反应就算了,给了药也没反应。虽然这药她没实验过,只是和夭夭跟着话本子乱做的,但是她对自己做药的本事有信心,看谢水醉的手腕就知道了,没有痛感,麻木知觉,就连好了对方都不知道!
他没有反应,只能说禁欲的本能很强大。
谢水醉追问:“哪方面的?”
司存枝:“。。。。。。”
不能不问吗?
谢水醉:“嗯?”
简简单单一个字,冷气都快洒过来了,司存枝原地坐好,鞠躬,上半身几乎趴在了床上,“对不起师兄,我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这是我学着话本里乱做的。”
谢水醉笑了一声。
司存枝死死贴着床,是笑还是威胁她一清二楚。
谢水醉:“师妹,你给我下药,最终中药的却是你,你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这药就是做来玩的,这方面的药要是只能影响一个人,那岂不是不完美,用在情趣上的药自然不能那么简陋,可深入一想,她昨天似乎没受多大影响,最后还睡了过去。
“对不起师兄,我下次一定不乱捣鼓的,我忏悔,我反省,我愧疚,我脑子不好,你别和我计较可以吗?”最后一句问得卑微。
若不是受伤的,被一路拖拽到这里的,被那样对待的都是谢水醉,谢水醉定会大方放过人。
他活动了一下被禁锢一晚的手腕,伸出手,“药给我。”
司存枝歪头偷看人,她看起来有那么傻吗?还会傻傻把罪证呈上,但一想到这是受害人,她迟疑片刻咬牙将自己手放上去。
“是这只手做的药,只有一颗,师兄你要打的话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