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很是欣慰。
不过短短十几年,柳云凝和谢水醉的修为已经比得上大半长老了。
莫说长老,哪怕是他,当初修行到逍遥境时也年过三十,而他已经是人人称赞的天才,这两个弟子的天资比他高多了。
说起谢水醉,掌门带着云长老以及云长老的几个弟子一起去瞧瞧。
反噬并不常见,云长老也想让弟子都看看谢水醉的伤势,以后遇见能有应对。
掌门不是第一次见被反噬的伤,上一个是司存枝的父母。
提到司存枝,他不免叹息。
“多好的一个孩子,可惜了。”若非受瘴的影响,天资不输谢水醉柳云凝二人。
云长老:“看完水醉去瞧瞧存枝吧。”
她身后的弟子对于司存枝并不陌生,司存枝不爱出门,但入门久的弟子都认识。
掌门颔首应了。
一路来到谢水醉的院内。
“水醉。”
无人应答。
掌门轻轻抬手感知,随后纳闷道:“不在院内,不是让他这段时日好好休息吗。”
这又去哪里了?藏书楼还是青火炉?
云长老问:“听闻水醉的刀断了?”
掌门叹气道:“他在收集锻刀的材料,他的性子喜欢死刀,如今受伤了也不好好养,不知又去了哪里。”
过刚易折,谢水醉如同自己的刀,执拗得很。
这点谢水醉以及柳云凝都不如司存枝,若非两人身上还挂着师门传讯法宝,他这个做师尊的想找人都不一定找得到。
柳云凝是闲不住,不爱待着,也不爱被管控。谢水醉则闷着,做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说,如同当年下山复仇,事情结束他才知道。
掌门心里苦啊。
云长老笑了一声,“算了,先去看存枝吧。”
说起司存枝,掌门更苦了。
三个弟子都不爱说心里话,若说谢水醉是哑巴,柳云凝是胡说八道,那么司存枝就是一句话噎死人的代表。偏生面上乖巧极了,说着什么功名尘俗都是闲事,自己只求岁岁清闲,若再劝,便拿万事随缘,不必强求来应付他。就算是天大的事到了司存枝这里,都得等这丫头歇上片刻再说。
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后山。
司存枝的小院就在后山前,距离后山不出二里。
此刻的司存枝睡得正香,虽然躺着的地方硬得很,但她醒不过来,一股柔和的力道压着她的神智,很温柔,就像在师姐身边,于是她迷迷糊糊间连挣扎睁眼的想法都没有。
她不是垫了两床被子吗,两床被子也这么硬?
看来下次需要垫四层被子。
师姐的水玉真助眠,抱着太舒服了。
爱不释手。
比较硬这点带来的不舒服,她勉强克服了。
咂了咂嘴,她梦见了烧鸡。
这很难梦见的,她已经很久没抓到山鸡了,门派内更是没有,修行的弟子偶尔吃些东西,但不是琼浆玉液就是灵果,她又不是夭夭,就算是夭夭,也是要吃肉的。
可惜后山难有什么猎物,她只有兴起的时候才会带着夭夭走很远寻些猎物,大部分时间没那么馋,那点想吃还可以忍。
睡一觉就好了。
“夭夭,烧鸡,吃。”微弱的梦呓声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