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谢水醉的手腕在挣扎时被铁链磨了皮肉,此刻糜烂得如同被碾碎的芍药。
她倒吸一口凉气,欲盖弥彰将谢水醉的衣袍给人披上,余光扫过对方痕迹斑斑的胸膛,平日穿衣的谢水醉瞧着很是俊瘦,没有那么过分的胸膛,没想到脱了衣服。。。。。。
她真想狠狠掐一手自己,现在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想归想,没掐,她对自己向来慈悲。
给谢水醉两只手解开,她连滚带爬去收回对方脚上铁链的符咒,再把脚上的铁链解了。
随后端坐在一旁,两只手放到头顶,重重一拜。
“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念在她是初犯的份上,能不能不要磨刀。
谢水醉沉默半晌,他这些年下山除祟,被无数人感恩叩拜,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坐拜,为了不压着自己的脚,脚还是悬空在床边的。
“嗯。”
司存枝连忙抬头,“师兄你不怪我了。”
“不怪。”谢水醉惜字如金。
待他找到原因,自有罪魁祸首。
司存枝猛然觉得洞府里的空气都新鲜了,她像是条重回水里的鱼,活过来了!
瞧着谢水醉手腕上的鲜血,脑子开始转动。
“师,师兄,我给你吃过什么吗?”她轻轻试探问。
谢水醉寻着她的目光看去,瞧着自己深可见骨的手腕,不在意道:“小伤罢了。”
“你昨夜未曾给我吃过什么。”
司存枝依旧盯着对方手腕上的伤,太刺眼了,明晃晃的证据。为什么还没恢复,符咒已经撤了,断柔也拿了回来,以谢水醉的修为,这点伤应当恢复得很快。
不仅手腕,对方胸膛。。。。。。她立即伸出手,将谢水醉的衣衫拢好,两根手指将谢水醉的腰带系好,没有勇气多看一眼对方的腰。
做完再拿外袍严严实实给谢水醉裹着。
她不知道对方是真不计较还是假不计较,毕竟剧情里说谢水醉修行忌纵欲,虽不像修行童子功那般夸张,但对方无论做什么都是克制的,瞧着很是冷淡。
在被囚禁前更是个连手都没用过的雏。
这种毁了他的方式确实有理可依,按照剧情所写,谢水醉也是差点被毁了。
“。。。。。。”真是飘了,她居然敢想到这一步。
对方给她一个台阶还不赶紧下。
谢水醉从始至终一言未发,静静看着小师妹给把自己腰带系成了死结,犹如捆绑罪犯一样用力。
将罪证掩盖后,司存枝故作轻松道:“师兄,我送你出去。”
谢水醉:“好。”
司存枝先下床,打开洞府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师兄,您请。”
没有回应。
司存枝回头,见谢水醉还坐在床上,脸色比刚刚还要苍白,嘴唇褪去血色,病弱得如同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