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根骨毁坏严重,修为突破不了,无奈天赋太好,睡觉都能修炼,又被损坏的根骨限制,无法突破凡境,这些吸收不了的灵力便开始外溢。
以往她按照父母留下的办法都没出现过这个问题,然而自从她频繁做那个梦开始,灵力外溢越来越无法控制。
临到睡前,她摸着小花妖的叶片一时有点不敢睡。
按照进度,她已经梦到了那张脸,今天绝对能梦清楚所有。
小花妖舒展着叶片,不明所以在主人怀里打了个呵欠,主人说万物生灵天生地养,睡觉就是最好的修炼方式,它深有所感,每每睡觉,外面的月光都会变得柔和,丝丝缕缕进入它的身体。
可舒服了。
阖着眼用脑门抵着主人的肚子,没一会儿小花妖就睡着了。
司存枝很羡慕小花妖,没有烦恼。
她以前也没有。
算了,总不能为了一个梦连觉都不睡了吧。
下定决心后她一把拉过披风,抱着小花妖躺下,又迟疑着眨了眨眼睛,坐起来给周围贴了几张清心符。
这才安稳闭眼。
司存枝的气息慢慢平稳,没一会儿就坠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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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存枝,你身为两位圣人之后,怎能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来!”
“枝枝,我对你太失望了。”
“你虽不是我的弟子,但师门待你不薄,而水醉他更是一直照顾你,你。。。。。。大逆不道!”
她处在梦中,懵然被自己师叔,师姐,师尊指着鼻子骂。还不被师尊承认身份,她不是七岁就拜师了吗?
没等她想明白发生了什么,画面一转,她看见了被囚禁在暗室内的男子。
这次没了面具,她不仅看清了眼睛,还看清了整张脸。
那张如霜似雪的脸,眼底凝着一层淡淡的厌弃,仿佛对被禁锢,对她这个幕后之人卑劣的不屑,即使手脚被束缚,坐姿依旧端方规整。。。。。。如果对方衣服还在身上的话,如果对方身上没有那么多痕迹的话。
她吞咽了一下,随即赶紧摇头。
因为这就是谢水醉!
没等她说话,画面又变了,这次她站在了今天刚去的凌烟阁前殿的中室内。
无数弟子和师长围着她,讨伐她。
画面再一转,一身玄色武服严丝合缝,领口一丝不苟拉到了下颌最底端,裹着颈线,就连手都戴了一双黑色手套没有半分肌肤外露的谢水醉站在她面前。
那张素来清冷淡漠的脸沾了血,手里的刀磨得又快又亮。
盯着她的眼神犹如看一个死人。
她不由得后退了一步,被吓的。
好像非常不妙啊。
没等她逃跑,那刀落了,冷白刀光骤然铺满视野,雪亮的刃面清晰映着她的模样,鬓发散乱,眼底盛满了猝不及防的错愕,苍白的脸色在寒光里犹如恶鬼。
周遭一切都沦为模糊虚影,唯有倒影里的自己和面前的谢水醉格外清晰。
余光望着那边的师姐,师姐模糊的神情似有恻隐,却更多的是痛心和厌恶。
她心口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