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色,从来没变。
很好。
凝着男人唇边勾出的绝艳浅笑,君羡不争气的吞了下口水。
“先、先疗伤……”
“你伤的,你负责。”君不离淡道,随即展开双臂。
“做什么?”
“脱衣服,治伤。”
君羡颤着粉嫩的手指头,指着自己鼻子,“我、我脱?”
君不离放下双手,“那就不治。”
“我脱!”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身穿战甲的样子,像是完全变了个人,带着沙场男儿的血气与煞气,处处透着迫人的冷硬与危险,这也是她第一眼没认出他的原因。
将他着战甲英武不凡的样子烙印的脑海,一边吞着口水,一边颤颤巍巍为他脱衣。
很快,意乱神迷就被心疼代替。
他里面着的是白色中衣,衣襟前一大片已经被血浸透,红得刺目。
伤成这样,该多痛?他却没见他皱一下眉头。
心里又气又疼,将中衣一并脱下,就着衣服湿了水,将伤口周围的血迹清晰干净,从他衣服里翻找出伤药洒上,又从自己里衣撕下一条布条来,绑住伤口。
君不离很安静,任由女子动作,眼睛如鹰,不曾离开女子半分。
包扎好了伤口,君羡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伤口偏离心口半寸,没在致命的位置。
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空气太过静谧。
静谧得,让人无端紧张。
这种时候,君羡便特别想逃。
“解释。”冷冷淡淡的声音响起。
君羡心头一跳,“解释什么?”
好像见面到现在,他说话的语气都是淡淡的,多了一种她不曾体会过的陌生。
以前,离儿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气与她说话。
这样,不带感情的语气。
君不离眯起清冷凤眸,强自压抑心头的火气。
她还在装傻。
解释什么?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