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鲤:“???”
不是,他要闹了!他怎么就成了那个最大的胜利者了?
他,陈彦鲤,大梁朝堂上鼎鼎有名的吉祥物,当了十几年的摆设,满朝文武没一个拿他当回事的。
别说那三位摄政王兄了,就是他的铁杆保皇党崔珩崔尚书,嘴上说着效忠陛下,心里头对他又有几分真正的敬重?
那绿特大神究竟是怎么分析的?居然能分析出如此倒反天罡的结论来!
【咱们不妨换个角度看问题。三位摄政王虽然把持朝政多年,可他们对皇位本身没有兴趣。不但没有兴趣,他们对孝宗皇帝还有一种旁人很难理解的疼爱。】
【诸位要是翻开《梁书》随便翻翻,就能找到一堆例子——】
【孝宗小时候在奏折上画王八,晋王气归气,转头还是把那些画了王八的奏折收起来,舍不得扔。】
【孝宗逃早朝溜出宫去吃馄饨,怀王嘴上骂得凶,哪回不是派暗卫在后头悄悄跟着保护。】
【孝宗往龙椅上搁布娃娃,誉王早就看出来了,从来没戳穿过。】
【还有一回,孝宗发烧说胡话,三位摄政王在寝殿外头守了三天三夜没合眼。】
【这些事情在《梁书·孝宗本纪》里头都有记载。】
【绿特的那位大神说,她翻遍了史书里所有关于三位摄政王跟孝宗皇帝的记录,得出一个结论——这三位王爷不管被气成什么样,从来从来没有动过取而代之的念头。】
满朝文武:“……”
这倒是没错。三位殿下对小皇帝的容忍度确实高得离谱。
高到什么程度呢?高到他们私下里议论的时候,总觉得也就是年纪对不上,不然真要怀疑三位殿下看的不是自家弟弟,而是自家最疼爱的孙孙。
系统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天幕总算是说了句人话。你家三位兄长对你是真好。不然你以为你那布娃娃障眼法真能用这么多年?真当满朝文武都是瞎子不成?]
陈彦鲤:“……”
在这之前,他是真觉得他那布娃娃障眼法做的十分出色,根本没人能发现啊!
【绿特大神根据这一分析,得出了一个让所有史学家都直呼离谱的结论——誉王是代人受过。】
满朝文武:“???”
代,代人受过?!还受过受到被正史牢牢记录了?!
誉王殿下他,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哎哎哎,您诸位可别恼啊,那位绿特大神可不是无的放矢,她啊,列了三条论据。】
天幕上的画面切换成了一块写满了批注的白板,一条一条地往外蹦字。
【论据一:誉王对沈渡的初始态度,根本不像中间人。他见扬州沈渡的时候,态度是明明白白的轻视。一个中间人,怎么可能对自己要调度的人如此看不上眼?】
满朝文武无不点头。
确实,誉王殿下如此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对一个自己瞧见便觉得轻视的人无比上心呢?
【论据二:誉王见其余沈渡的时间,在史料里全挤在一块儿。漕运沈渡是建兴二十一年春见的,北境沈渡是建兴二十二年冬见的,西域沈渡是建兴二十三年春见的,泉州海运沈渡是建兴二十四年夏见的。】
【诸位看官,您自个儿想想,两年半之内,誉王马不停蹄地见了四个沈渡。这是一个正常王爷该有的速度吗?】
满朝文武又齐刷刷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