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厌离的声音,张以宁被气得再次安静下来,呼吸急促,打算蓄力继续叫嚷。
哪想还没等她再次开口,落菊飞速反剪住她的双手,捂住她的嘴,用力将她朝外拖!
赵厌离都发话了,她们这些做侍女的自然是不敢让张以宁再闹腾。
张以宁:“!?”
张以宁:“唔唔唔!唔唔唔!”我可是县令!
枯兰像是知晓她在说什么一样,直接说道:“县令大人在家中难道还想耍官威不成?说出去真不怕人笑话!”
张以宁被撵出去后,整个探梅苑彻底安静下来。
屋子内,赵厌离给陈熙手臂上完药,又用棉签蘸上药油,往陈熙额角处的伤口涂抹。
她拿棉签点了两下陈熙这里的伤,问道:“可满意?”
轻微的刺痛让陈熙脸上笑容更甚,她小声说道:“多谢夫人怜惜。”
赵厌离又用棉签点了她一下,才继续上着药。
给陈熙上完药,在铜盆中净完手,赵厌离一边用忍冬素白丝帕擦着手,一边坐到桌前,看了陈熙几眼,才开口说道:“不用买马了,现如今我用不上两匹马了。倒是你,不要走上歪路,实在缺花用,就将那金子拿去,”
听到赵厌离的话,陈熙没有看那金子,只是略微歪头,思绪一转便反应过来,赵厌离为何要这么说了。
她却故作不解地说道:“夫人为何对我如此好?夫人可知十两金子都能买多少个我了吗?夫人既不为买马,那是为了……”
陈熙垂下眸,沉思一息,手指便搭在了自己的衣领上。
神情认真地说道:“夫人想让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夫人想买我……也是可以的。”
说着,她手背上的手骨略微绷起,手指用力将自己衣领拉开些许。
大片光洁的锁骨露了出来。
另一只手放在腰间那根皮做的腰带上。
肤色与深黑锦衣两相对比下,倒是显得陈熙的手越发白皙、越发显眼。
赵厌离眼皮莫名跳了下,眸子忍不住随着陈熙的动作,看向她放在腰带上的手。
整只手被衬的像玉做的,细腻通透,甚至能看见里面透红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