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枫走到林柔卿的牢房前,打开了牢房门,“谢律师,你还没见过林柔卿的住处吧?林柔卿,给谢律师讲讲你的生活。”
林柔卿慢慢的走进牢房里,跪坐下去,端起铁盆说:“谢律师,这是我每天住的牢房。我每天要在这个铁盆里拉屎和撒尿,洗干净铁盆后,再用它吃饭。”
谢语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林柔卿又爬到淋浴的水管处,转身对谢语说:“谢律师,这是我清洗身体用的水管、香皂和毛巾。我的屎尿和脏水都顺着这个水槽排出屋外。每一周,我要去屋外清理积存的脏土,把它们埋起来。”
“睡觉时我就裹着这个毛毯。除了这些,没有其他的东西。”林柔卿说完,静静地跪坐着,看着谢语。
谢语同情地看着林柔卿,林柔卿却尽量显得平静。
张惠和程力走进了房间,刘枫对谢语说:“谢律师,去沙发坐吧。”
谢语默默地和刘枫一起坐在沙发上。林柔卿端着铁盆从牢房中走出来,在谢语面前跪下,“谢律师,请看我的表演。”
谢语点了点头,刘枫和张惠鼓起掌来。
程力把两个鸡蛋递给林柔卿,林柔卿把两个鸡蛋塞进自己的阴道中。谢语吃惊地看着林柔卿的行为。
“林柔卿,表演中要给谢律师好好解释啊!”刘枫看着谢语吃惊的样子,笑着说。
林柔卿抬头看着谢语,带着悲哀的神色,慢慢地说:“谢律师,我要像母鸡一样,把鸡蛋挤出来。”
林柔卿张开腿,跪在铁盆上,发出“咯咯咯咯”的声音,第一个鸡蛋被挤了出来。
林柔卿又蹲在地上,挤出了第二个。
林柔卿的脸上露出悲哀的神色,对谢语说:“谢律师,这就是母鸡下蛋。”
刘枫故意问谢语:“谢律师,林太太很厉害吧?”
刘枫看谢语没有回答,有些扫兴地对林柔卿说:“继续吧。”
程力从架子上拿来特制的毛笔和墨盒,在地上铺好了纸。
林柔卿把毛笔举到谢语的面前,轻声说道:“谢律师,下面表演的是阴道写字。我要把这个毛笔插入阴道,在纸上写字。”
说完,林柔卿把毛笔慢慢地插入阴道,两腿大大地分开,蹲在地上,将毛笔蘸满墨水。
在阳光的照射下,林柔卿扭动着雪白的屁股,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奴隶林柔卿”五个字。
谢语呆呆地看着林柔卿滑稽的样子。
林柔卿写完了字,从阴道里拔出毛笔,把纸递给谢语,“谢律师,请收下奴隶的礼物。”
谢语不知所措地看着林柔卿,不敢伸手去接。
啪!程力在林柔卿的后背上打了一鞭。林柔卿忍受着痛苦,用含着泪水的眼睛看向谢语,“谢律师,请收下吧!”
谢语没有办法,只好接过纸。
林柔卿哽咽着继续说道:“谢律师,接下来是吊瓶表演。”
林柔卿平躺在地上,两腿弯曲着分开,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谢律师,请看奴隶林柔卿的阴道。主人会把瓶子用细绳系在我的阴蒂上。”
谢语被林柔卿的样子吓住了,张了张口,又闭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