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里发出一点被呛到的呜咽,但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让我进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柔软的阻碍。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亢奋,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开始在她嘴里浅浅地抽送。
“对……就这样……”我喘息着说,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着她的头发。“用舌头……舔一下……”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尝试着动了一下舌头,粗糙的舌面刮过阴茎最敏感的下侧,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
我舒服得仰起头,闭上眼睛,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睁开,目光死死锁住她。
我要记住这个画面,记住这个穿着警服衬衫、跪在我胯间、生涩地为我口交的女人,是我的妻子,是那个在外面让人敬畏的林警官。
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遍我的全身。
我抽送的动作加快了些,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口。
她开始有些不适,呼吸变得急促,眼角也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用手扶住了我的大腿,支撑着自己。
她的顺从,她在这种事上的生涩和努力迎合,都让我心里那种掌控感和破坏欲交织着升腾。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短,我感觉到高潮临近的预兆。
但我强行忍住了,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我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停下。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嘴唇湿润红肿,嘴角还挂着透明的唾液,眼神因为刚才的轻微窒息而有些水汽迷蒙。
“可以了。”我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撑着床沿慢慢站起来。
因为跪得有点久,她起身时腿晃了一下,我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站稳后,看着我,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衬衫,”我说,“脱掉。”
她点点头,抬手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这次是从下往上解,动作比穿的时候快了一些。
一颗,两颗,三颗……深蓝色的布料向两边敞开,逐渐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被胸罩包裹的乳房——哦,她没穿胸罩,刚才脱衣服时一起脱掉了。
随着扣子解开,那对形状美好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着。
最后一颗领口的扣子解开,她双臂向后一褪,整件深蓝色衬衫就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她脚边的地板上。
现在,她彻底不挂了,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昏黄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亮她的身体,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乳房不大,但形状饱满挺翘,粉嫩的乳头点缀其上。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紧致,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
双腿交汇处,阴阜饱满,但天生光滑无毛,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
她身上没有任何伤疤,干净得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看着她,目光像刷子一样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
她也看着我,眼神平静,没有遮掩,也没有羞怯,只是那么站着,仿佛在向我展示,也仿佛在等待验收。
“躺下。”我说,指了指床中央。
她依言爬上床,在床中央躺下,双臂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有些拘谨,但更多的是顺从。
我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一个黑色的丝质眼罩,还有四根柔软的棉绳,每根大约一米多长,是那种米白色的、质地很柔软不会磨伤皮肤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