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爬上史莱克钟楼的檐角。贺天雄一夜没有真正睡着,胸腔里那股滞涩还在,丹田深处偶发的热流已经弱了许多,却仍够让太阳穴发胀。
他坐起身,五指按住膝盖,魂力沉稳压下去。镜子里的人脸色仍偏白,眼神却冷得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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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院务议事照常召开。长桌两侧坐满教习与执事,贺天雄坐在主位,语气比平日更硬,敲定几项纪律条款时,指节在木桌边缘敲得发响。
旁人只敢低头记录,有人私下交换眼色:院长今日心情不佳。
沈寒坐在偏侧副席,没有插话。
银白长发挽得一丝不苟,淡青长裙领口合到锁骨上方。
她看着贺天雄端起茶杯的手,在杯沿贴近唇边时,极轻地顿了一顿。
议事过半,执事呈上两份处分案。
贺天雄提笔批示时,左膝忽然在桌下猛地一沉。
他脸色不变,魂力却在瞬间压得过猛,茶杯磕在托盘上,轻响一声碎裂。
长桌的两侧,笔尖齐齐一顿。
“……继续。”
他只淡淡吐出两个字。旁人连忙低头,当是院长不耐烦。
议事末尾,一份一年级外出历练名单呈上。贺天雄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名字,在“楚乔”两字上停了一息。
“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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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后,沈寒没有回副院长办公室。她绕过中庭,走进自己那间从不示人的私密居室,落锁,布下隔音与感知屏障。
半炷香后,门外传来极轻的两下叩击。
楚渊站在廊影里,仍是学院里那身朴素的学员袍,眉眼干净,像个规规矩矩的普通学员。
“进来。”
门在身后合拢。楚渊目光先扫过四周,开口道:“历练名单过了。”
“我知道,出城之后,你自己注意安全。”
楚渊点头,“我会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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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仍拉着,深灰床单上还留着晨光透不进来的沉闷。
沈寒伸手按住他的肩,把他推倒在床上。
动作不快,却没有犹豫。
裙摆散开,她跨坐上来,膝盖压住他的腰侧,手指去解腰带,布料摩擦的细响在静室里格外清楚。
“别动。”她低头看他一眼,嘴角带着点懒懒的弧度,“刚好查到有一些东西,跟你说一下。”
她抬臀,握住他已经发硬的性器,拇指在冠状沟旁蹭了一下——那里烫得厉害,顶端渗出一点清液,被她随意抹开,当作润滑——她下面早就湿了。
她沉下腰,穴口对准,慢慢往下坐,龟头顶开软热的入口,湿热的嫩肉一点点被撑开,裹住顶端,再往下吞。
粗硬的肉棒刮过内壁褶皱,挤出细而黏的水声,每进一寸,她呼吸就乱一分,却仍睁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