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大师,我的画还没好吗?”
淘气的指挥使未曾敲门就径直走进青檀的画室,修长的乌丝散落在雪白的胳膊上,一袭淡粉色丝质长裙正好在这炎炎夏日为观者送上一丝清凉。
“嗯…………难……难呀……”
青檀喃喃自语,头发也被自己挠得凌乱无比,似乎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创作困境,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有些愠怒的指挥使。
咚!指挥使双手拍桌,吓得青檀娇躯一震,砚台里的墨汁也泛起层层涟漪。
“啊……阁下终于来了!”
青檀丝毫没有察觉到指挥使的情绪,一把把指挥使拉到身边坐下。
指挥使闻着青檀身上的味道,似乎是几日没有沐浴的样子,再一抬头,发现青檀的眼眶已是层层黑晕。
顿时,指挥使心中怒意全无,只剩怜惜。
“青…青檀,你,几天没睡了?”
“嗯?啊……恕在下无法回答。可能自从接下阁下的委托,就没怎么休息了。”
“没必要啊,就是一幅画……”
“可对在下,这是前所未有的挑战,为了融入阁下所说的‘少女的爱河’,我已经冥思许久,苦苦不得解。”
“青檀,你不会……”
“在下一直认为,情爱之事远不如绘画来的有趣,所以除了必要的接触,几乎和异性无缘。不过,多亏指挥使,在下忽然发现情爱之中亦有和绘画相通的部分。”
指挥使俏脸微红,鼻子里,青檀的味道也不再显得难闻,反而有些让指挥使心跳急速。
“所以,青檀大师准备……”
“绘画往往会费尽工夫而不得佳作,情爱也是,所以我下定决心,远离情爱了!”
“…………”
青檀继续埋头,苦苦思索着指挥使委托的画作,徒留指挥使在他身旁默默擦泪。
心如死灰的指挥使瘫睡一旁,拿着终端随意翻阅,查找着能勉强代表自己心意的歌。
“爱河浣足……爱河……浣足……爱河……”
如果让你重新爱我,你会不会,难过……
啪!指挥使把终端丢到一旁,这不是她想要抒发的悲伤。
难过,羞涩,愤怒……指挥使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情绪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跳越来越快,身体越来越热,眼角几滴泪珠想要攀住,却终究力竭滑落。
指挥使又气又恼,双脚互蹬,脱下鞋子,把自己微微酸涩的脚底踹到青檀脸上。
“大!笨!蛋!”
“阁……下?……这……唔……是为何?”
指挥使没有回答,只是用脚蹭开了青檀的嘴,把自己那一排娇嫩的脚趾塞进了青檀的嘴里,任由脚趾在里面胡闹。
青檀丢下画笔,抓住指挥使白嫩的脚踝,想要拽出淘气的玉足,但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反到被指挥使用脚趾夹住了舌头,疼得他一阵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