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唐禹也抵着她最深处,再次释放出滚烫的精液。
两人在双修的状态下同时达到高潮,真气与体液交融,形成完美的循环,快感比第一次强烈了数倍不止。
这一次持续了许久,喜儿骑在唐禹身上,一直摇摇晃晃,直到天色完全黑透,屋内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她浑身香汗淋漓,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软趴趴地贴在唐禹身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天、天黑了…”她趴在唐禹胸口,声音细若蚊呐,却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慵懒。
唐禹抚着她的背,笑道:“还想要么?”
喜儿浑身一颤,连忙摇头:“不、不要了…我、我骨头都散架了…”
可她话还没说完,手却不老实地又摸向了唐禹的下身,发现那物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她眼睛一亮,虽然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却咬着下嘴唇,色眯眯地说道:“不过…如果你还想要的话…老娘勉强还能再陪你一次…反正已经这般疼了,不如疼个痛快…”
唐禹被她这食髓知味、不知餍足的模样惊得哭笑不得,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了身下。
喜儿惊呼一声,却主动抬起双腿缠上他的腰,臀瓣微微抬起相迎,口中还不停地挑逗:“来啊…让我看看唐大皇帝的极限在哪里…今日非要战到天亮不可…”
“你这魔女…”唐禹笑骂一声,再次挺身进入。
喜儿虽然疼得直皱眉,却咯咯笑了起来,主动迎合着他的冲撞,两人在昏暗的房间里再次纠缠在一起,颠鸾倒凤,不知疲倦。
屋外的三个人,对着月亮叹气。
她们都已经吃完饭了,屋内的动静还没结束。
梵星眸都不禁感叹道:“这下坏了,小魔女尝到甜头了,以后怕是天天都要黏着唐禹了。”
祝月曦也是有些发愣,喃喃道:“她这般不知节制,吃得消么…”
梵星眸笑道:“年轻人精力旺盛,自然比我们能折腾。想当年……”
祝月曦淡淡道:“不必提那些陈年旧事,如今我们都各归其位了。”
梵星眸笑容顿时凝固,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梵星眸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她尴尬笑道:“我就随口一提…”
祝月曦道:“随口伤人一直是你的老毛病了,我们都知道,但很遗憾,如今你伤不到我们了。”
王徽适时出声:“都到成都了嘛,这一次佛母姐姐也跟我们一起回家。”
“成都的皇宫,专门给佛母姐姐留了宫殿,名字都取好了,叫星宫呢。”
她看向梵星眸,温和笑道:“当时有好几座宫殿,都取了名,我的叫徽宫,喜儿姐姐的叫喜宫,两位姐姐的宫殿,分别是月宫和星宫。”
“都是一家人,谈什么离开不离开的。”
说到最后,她又叹息道:“要说分别,这些年我才是最孤独的那个呢,我和唐禹聚少离多,相处的时间还不如他和你们的呢。”
梵星眸有些不敢相信:“真、真的有星宫?”
王徽道:“有,就在最北边的宫殿,唐大哥当时说,佛母姐姐远在北方的雪山上,名字之中又带星字,恰好对应北极星。”
“因此,那个宫殿就被命名为北极星宫,也简称星宫,是专门留给佛母姐姐的。”
“日常打扫维护,一直都做着,为的就是你任何时候回家,都能住呢。”
梵星眸已经听得嘴角翘起,最终忍不住笑道:“原来大家一直都想着我的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