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星眸并没有继续跟唐禹待在一起,她说她要去找祝月曦,她要去安慰对方。
唐禹心中不禁苦笑,师叔怕是在哪个角落阴恻恻地看着你呢,你还去安慰人家。
但他并不拆穿,而是回头继续坐在躺椅上,舒舒服服休息着。
王妹妹挽着喜儿的手,缓步凑了过来,笑道:“唐大哥,处理好两位长辈的事了么?”
唐禹耸了耸肩,道:“本就没什么事,她俩吵了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喜儿道:“那我师父那一下就白挨了啊?”
唐禹笑道:“哎你要这么想,师父想要躲,谁又打得到她呢,她们自有她们的恩怨,我们不需要管那么多。”
“备好饭菜,晚上美滋滋喝一顿,然后洞房,这才是要紧的事。”
喜儿捂嘴笑道:“既然这么想,就别顾着吃饭了,先洞房了再说,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唐禹掀眉:“你自己就是个雏儿,你还要挑战我?本人修炼《南华天伦道经》以来,几乎就没有碰见过对手。”
喜儿瞪眼道:“少废话,赢了我再自夸也来得及。”
她一把拉起唐禹,就径直朝房间内走去。
王徽脸色顿时变了,急忙道:“你们胡闹什么,这是白天,还有…那是我的房间啊!”
喜儿笑道:“好妹妹,借你的床一用,今晚我直接怀三个!”
王徽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唐禹一把将喜儿拉进房间,回头就把门栓插上,转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喜儿就已经亲了过来,同时一把抓住了他的裤裆。
唐禹倒吸了一口凉气,含糊说道:“好一个魔女,胆子够大的。”
喜儿根本不理他的调侃,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像条灵活的小蛇般钻了进去,与他的舌头疯狂纠缠。
她抓着他裤裆的手更不老实,隔着衣料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处迅速膨胀起来的灼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含糊不清地哼道:“胀得这般厉害,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唐禹被她撩得心头火起,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的唇舌激烈交缠,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喜儿浑身发软,却又不甘示弱,手指更加用力地抓着他的裆部,仿佛要将那团火热整个攥在掌心,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
“嘶…属狗的啊,你咬我。”唐禹忽然闷哼一声,原来喜儿趁他不备,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舌尖还顺势舔了舔那处牙印。
“你才是属狗的。”喜儿咯咯笑着,眸子里水光潋滟,媚态横生,“轻点?我偏不。今日非要拆了你这道貌岸然的皮囊,看看你这《南华天伦道经》有多厉害。”
说着,她竟主动伸手去解唐禹的腰带,手指灵活得不像话,三两下便挑开了衣结,探入其中,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巨物。
“唔…好烫手。”喜儿眼睛一亮,非但没有羞涩,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手指上下滑动,甚至还用拇指摩挲着顶端的沟壑,感受着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涂抹在整个柱身上,让它更加滑腻光亮。
唐禹哪里还忍得住,低吼一声,大手直接撕上了她的衣襟。
只听“嗤啦”一声,喜儿身上那件本就轻薄的纱衣被硬生生扯开,露出里面绣着暗红牡丹的肚兜。
唐禹眼神一暗,低头便埋进了那两团雪白粉腻之间,隔着肚兜张口含住了一粒挺立的樱红,用力吮吸。
“嗯…对…就是那里…”喜儿非但没有推拒,反而仰起头,双手死死按住唐禹的后脑,将他的脸往自己胸口猛按,仿佛嫌他吸得不够用力一般,口中浪语不断,“再用点力…没吃饭吗…嗯…”
唐禹被她这般撩拨,哪里还顾得上怜香惜玉,一口扯开肚兜的系带,那两团白皙丰腴的乳肉顿时弹跳而出,顶端两点嫣红如熟透的樱桃,微微上翘,诱人采撷。
他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一边,牙齿轻轻啮咬,舌尖绕着那粒嫩肉疯狂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边,五指陷入那团软肉之中,狠狠揉捏,变换着各种形状。
喜儿被他咬得浑身发颤,双腿发软,却硬是撑着不倒,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好舒服…原来被他这般玩弄…是这种滋味…嗯…右边…右边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