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她把门推开。
周承时踏进门,在玄关停了一下。
小套房,不大,但每个角落都收拾得很整齐。
墙上钉着几张照片,有她和朋友的,还有一张像是老家的风景。
卧室的门半开着,床上放着两个圆滚滚的抱枕。
很有她的样子。
“你坐,我去倒水。”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
厨房里传来水流声,杯子碰到水槽,发出细碎的声响。
外面偶尔有车经过,声音很远,很淡。
他的手指轻轻扫过书架上几本书的书脊。
她端着两杯水出来,递给他一杯,在他身边坐下。
“今天真的很开心。”她先开口。
“我也是。”
他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他的手慢慢移过来,覆在她的手背上。
她没有动。
他靠近,很慢,像是怕吓到她。
她没有躲,只是轻轻闭上眼。
他吻了下来。
很轻,带着试探。
她回应了。
吻一点一点加深。
他的手搂上她的腰,她的手也环上他的颈。
两个人的身体慢慢倾斜,最后一起倒进沙发里。
呼吸开始变得交缠。
他伸手去解她上衣的扣子。
动作有点笨拙。
第一颗。
第二颗。
到第三颗时……卡住了。
她抬眼,看见他额头已经渗出细汗。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把它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