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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八月正是小学的暑假,但由于林德华和武萍最近一个在筹备演唱会,一个又在备考,家里晚上经常没人,故征求林舞阳的意见后,夫妻俩为儿子报名了学校的自办营会,也就是包早中餐的全天管托。
林舞阳明天就要去学校上课,故晚上睡得很早。
武萍到家的时候,儿子已经睡了,林德华还在清理明天去演唱会的行李。
武萍去林舞阳房间摸了摸儿子睡得红扑扑的小脸,才退出来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古怪。
她迟疑开口:“华哥,我觉得可可好像……”
林德华:“?”
“她好像不是自闭症。”
才在医学院读了三年,武萍自己也不太确定:“自闭通常在小朋友2到3岁前显现,可可十岁两人才突然得这个病,我觉得不太正常。”
“而且我下午的时候不是说要教可可妈妈制作狗布偶吗?”
武萍回忆道:“我和她妈妈一人做出了一只布狗,但是可可并不喜欢,她说她只想要阳阳的狗。”
“……”
林德华闻言做到了武萍身边,眼里闪过一丝严肃。
“你不觉得奇怪吗?”
武萍看向林德华:“我还特地将那个布狗做得跟大黑一模一样,可是可可一眼就看出来那不是阳阳的布狗。”
“阳阳的布狗和普通布狗有什么区别,你是知道吧?”
林德华声音微沉:“是大黑。”
“还有一件事,我走的时候,可可甚至跑出来,一路跟着我。”
想到自己随意一瞥,竟在路边停靠的车辆后视镜上看到了可可面无表情的脸和那双幽幽的黑色瞳孔,武萍身上就直起鸡皮疙瘩:“有点奇怪。”
“你这么说的话确实有点诡异。”
林德华眉头微皱:“而且这几年虽然我们家没有再遇到什么怪事,但从我跟着bin哥这几年出去跑通告时听到的一些风声来看,其实海港岛一直都不怎么平静。”
说到这里,林德华顿了顿,又开口:“阿萍,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跟你说,你别怕。”
“什么?”
林德华:“朱医生死了。”
“?!!”
“就是当年给你接生的那个朱医生。”
林德华想以轻松的表情说出这个消息,但勾唇失败:“前段时间不是有人在风动石登山步道发现了一具白骨吗?”
“那具白骨就是朱医生,她七年前就死了。”
武萍像是掉进了深潭里了一般,只觉得浑身发凉:“可是……可是去年我还在大街上遇到过她……”
武萍声音颤抖:“我当时还跟她打了招呼……”
“我知道,你后来跟我说过。”
林德华表情僵硬:“现在想想,去年你看见她的时候,也是这段时间。”
“我记得,马上就是……中元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