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一个倔脾气的老头,也没什么可提的。”
“能教出你和南师父这样的徒弟,他肯定很厉害。”荼凌道。
“当然了,不过脾气也很古怪。”玉远舟突然笑起来,“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回去见他,要是知道我找了个男子,估计他老人家鼻子都要气歪。”
荼凌顿时紧张起来:“啊,那我……”
玉远舟瞧他这模样,煞是可爱,正想亲一亲,又听见外头有人敲门:“荼凌公子,阁主有请。”
“我这就来。”荼凌扬声应了句,然后快速亲了玉远舟一下,“想必是我要打探的事有结果了,我过去看看,忙完这一阵就来陪你。”
玉远舟长叹一声:“去吧。”
……
慕容惜寻了莫思来,两人一道在凉亭里等着荼凌。
“半月前,确实有人找千金阁付了定金,目标正是齐王府的平乐郡主,堂口那边不敢轻易接下,便报了上来,我让人将定金退还了,至于那人身份……”
莫思停顿一瞬,接着道:“不是很清楚,因为没有接下这个任务,对方没有留下姓名,我让人留意过,大概有个方向,是巴州那边的,出手很阔绰。”
荼凌点点头:“多谢告知。”
这个结果,荼凌也并不意外,并未多留,他还要回去凌州驿馆。
等他走了,慕容惜才沉下脸,吩咐莫思:“去查一下,刺杀谢染的任务被谁接了,又想挣钱又不敢承担风险,脏水往我千金阁泼,真当我们好欺负。”
莫思道:“是,属下这就安排人去查。”
慕容惜按了下眉心:“孔家有什么动静吗?”
“孔泞暂时没发现异常,但是孔霖……有些奇怪。”
“怎么说?”
“赵公子入狱后,孔泞将孔霖关在家里,不让他外出,但是孔霖悄悄外出过一次,是去了地牢,探望赵粲,在里面待了许久才出来。”
慕容惜疑惑:“我记得赵粲说过,他们关系并不亲近。”
“确实,孔霖出来的时候,脸肿了一边,有个很清晰的巴掌印。”莫思道。
慕容惜微愣:“赵粲不是个轻易同人动手的人,定是他做了过分的事……”
“阁主是说……属下派人去打探一下他俩说了什么,隔壁牢房还有两个人,或许他们会知道。”
慕容惜摆摆手:“罢了,要不是为了翊儿,我也懒得趟这浑水,有太子的人在,赵粲不会出什么事的,腾出手来整顿一下堂口的事吧,让几个堂主明日来一趟。”
“是。”
慕容惜回过身去,看着慕容翊那边紧闭的门窗,心中忧愁万千,却再不露出脆弱的神色来。
“娘知道,你舍不得赵粲,所以你一定会醒来的。”
莫思听着她这念叨,缓缓低下头去,心里也祈祷着,希望少阁主早日渡过难关。
……
姜清终于等到了上官柳的信物,是一块儿漆黑鎏金的牌子,上面刻着“上官”两字,中间还镶嵌了一颗红宝石。
影四啧了声:“不愧是有钱人,一块儿令牌都这样花哨。”
影七说:“你不懂,那颗宝石一看就不是凡品,这样旁人想要仿造都造不出来。”
影四拍了下他的手臂:“我是你哥,我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