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子这个徒弟收的十分省心。
福禾很快就买了酒回来,南弦子喝上一口十分满意,然后跟姜清打了个招呼一掠身就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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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
谢珩从京郊回来后,得了几日休沐,但他向来勤勉,哪怕是休沐日也在书房处理折子。
文安步履平缓,一步步朝着书房来。
“殿下,外头来了个老头,说是受少将军所托,来给殿下治头疾的。”
谢珩笔尖微顿:“舅舅?”
他在北地时,头疾时常发作,顾平找了很多大夫给他看,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可有信物?”
文安双手奉上一封信,正是谢珩舅舅顾平所书。
“请他进来。”
谢珩去正厅里等着,片刻后文安带着一个打扮看起来有些繁琐,一身酒味儿的老头进来。
谢珩微微蹙眉,这看起来是个酒鬼,能给他治头疾?
“老夫南弦子,见过太子殿下。”
南弦子悄摸着打量谢珩,心想长得人模狗样的,怪不得把他小徒弟勾掉了魂。
谢珩不动声色看一眼他的酒葫芦,心中很想把这东西扔出去。
“大师不必客气。”
南弦子上前一步:“老夫这就为殿下诊治。”
“不急。”酒味儿扑面而来,谢珩微微向后一靠,“大师一路辛苦,休息一两日再看也无妨。”
南弦子眼珠一转:“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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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言下之意
文安跟着谢珩五年之久,哪能不懂他的言下之意。
他领着南弦子下去安置,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的话也很中听:“南师父一路辛苦,府中汤泉已备好,不如先去泡一泡解解乏,酒菜随后就好。”
南弦子将手中木棍搭在肩上,跟在他身后四处张望,心里想着要是能住得离小徒弟近一些就好了。
听着文安的话,也只是不甚在意地回答:“都好、都好。”
一连拐了好几个弯,最终停在栖风院前。
文安推开院门:“南师父,请。”
南弦子跟着他进去,这院子打扫得很干净,就是看起来距离小徒弟住的明心院有一段距离,这一点让人稍微有些不满意。
“不知你们殿下婚配与否?”南弦子眼珠转了转,“要是府中有女眷,老夫也好避着些。”
文安心想,这老头还挺懂礼数。
“您刚来京城,或许还不曾听闻,殿下只娶了一位太子妃,住在东边的明心院,府中并无其他女眷。不过……”文安稍稍一顿,“除了殿下书房,您可随意转转。”
南弦子心里琢磨着事,闻言也只是摆摆手,他也不乐意在这儿太子府转悠,要不是为了自家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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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禾怀里抱着一包糖炒栗子,快步跑进明心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