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样子,我已经知道了!”江一垚收回自己脑袋。
“你们,是怎样被发现的?”孟知行向他取经。
江一垚轻笑着,指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长命锁,“把这玩意儿给抵了,被逮住了。”
孟知行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他,虽然银子不如金子那样值钱,但江一垚脖子上的那个可是点分量的呢,什么事情能够涉及到把银子给当掉。
“杨铮老爹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债,那天欠债的人来家里找他要钱。杨铮不肯拿钱出来,那群人就把他暴打了一顿。我赶到现场的时候,他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那些人见不到钱估计得把他打死。我就把我长命锁抵给他们了,本想解决矛盾,没想到矛盾越闹越大。
“我奶不知道在哪里瞅见了这玩意儿,告诉了我姨,我姨平常很彪悍的,带人抄着家伙从那群混子手里把我长命锁拿回来了,那混子想搅乱我俩,好报复杨铮,索性直接把我跟他的关系告诉了我姨。我家里人知道后,当天下午堵在路口,我爷奶把我抓回去,我姨拿着棍子追着杨铮暴打。”
说着说着,江一垚嘴角开始上扬,“杨铮也是,非要跟我姨说真心要跟我在一起。我姨又不知道从哪儿叫来了一群人,堵着杨铮暴打,还非要杨铮开口说不会再骚扰我,杨铮不肯撒口,说这辈子非我不可……”最后直接给江一垚说美了。
孟知行想想陆北琛可没有什么赌鬼老爹,自己也没有长命锁,应该不至于这样被抓包。
“你俩真要在一起,好好想想怎么跟家里人交代吧,更何况你俩还是亲兄弟。”江一垚还真以为他俩是亲兄弟关系。
“啥啊!”孟知行被他说的吓着了,没有血缘!
“我跟他,不是有血缘的兄弟,他是和我从小到大住在一起!”
江一垚微微一笑以示抱歉。
五千米进入最后状态,杨铮是五个人中最率先的,陆北琛跟他还有很长一段的距离,周竞直接是五个人当中的最后。
太阳又显现出来了,安雅挽着肖雅琴朝看台上的他俩走来,掏出来了一把遮阳伞给他俩。
江一垚拒绝,他觉得男人撑伞不够有男人味。
肖雅琴调侃着他。
安雅把伞递给了孟知行,没想到孟知行也拒绝了。
俩男的就这样在太阳底下直晒着。
女生不懂他们,悻悻地离去。
在太阳底下,江一垚呐喊后口渴的不行,他的水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孟知行见状,拿了瓶水给他。
江一垚接过水后,正准备一个劲的往肚子里灌时。杨铮走了过来,先是指责了一顿孟知行:“别什么东西拿去喂给他喝!”
随后一把夺过江一垚正在喝的水,板正的教育道:“看了日期没,配料表干净嘛,别人给的就随便入嘴啊?”
“……”孟知行。
陆北琛在他之后过来,孟知行给他拿了一瓶水,朝杨铮刻意的说道:“没下毒呢。”
“这不担心嘛。”杨铮笑笑,随后把矿泉水还给了江一垚。
五千米的成绩陆北琛拿了个中等,参加这种较为难一点的项目不管名次怎样都会有奖。
陆北琛把第三名的金牌匾给了孟知行,“这个奖状没有你第一次参加的绘画比赛的好看,但,也算是我的奖,送给你!”
孟知行抱着大牌匾有些哭笑不得,“我都不记得我那个奖牌是啥了,还有,你这个我挂回家,我妈能一天念到我和孟知敏八百遍,不出意外,孟知敏今天晚上直接把这个丢垃圾桶去了。”
陆北琛呆呆的站在他跟前。
周竞抱着第五名的牌匾走来,“这牌匾是要挂班上的,可不让带回家啊,不是我说的,老高下命令了,高考完才物归原主呢!”
孟知行笑着把牌匾还给了陆北琛。
不过,周竞有点纳闷,陆北琛说运动会的时候他暗恋的人会来看他,怎么找了半圈没见到呢?他疑惑的问了一嘴。
陆北琛牵起孟知行的右手,举给周竞看。
“我靠!”反应过来的周竞差点没把牌匾丢掉去揍他一顿:“你们!全部滚呐!”
这深深的给直男周竞的世界观重新塑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