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来的正好,最近的科举正在举行中,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嬴政嘆口气。
太狠了,太残忍了,政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了。
因为政爹感觉到了一丝愧疚。
是的,没看错,就是愧疚。
想想死的那些人,政爹的心理就有些,不是滋味。
有点难受。
但是另一方面来说,以理智来看的话,这种做法,確实是完全收復这个土地的正確做法。
政爹心理难受啊!
他知道,自己有些仁慈。
以前的政爹是迫不得已,其实大秦的国力到了这个地步,一统六合已经是大势所趋。
没有人能够阻挡的大势。
就算不是贏政,换个人,也要推行这种大势。
但这完全和以往不同,以前的政爹,曾经依靠母亲赵姬,结果赵姬干了那么多的齷齪事,政爹失望了,然后政爹依靠吕不韦大爹,结果大爹一心求死。
然后政爹只能够狠下心,將自己那可怜的仁慈之心深深压制在了最心底。
而现在,贏子安的出现,就如同一座巨大的靠山给政爹。
令政爹內心的仁慈之心逐渐的被唤醒。
他总感觉,这个儿子好残忍啊!
这个儿子好牛逼啊!
这个儿子好吊啊!
这个儿子又杀了这么多人,会不会不好啊!
成功的成为了一个思想纠结的慈父。
贏子安倒是没有想到政爹脑海中想了那么多,改变了那么多,他目光带著些许困惑的询问政爹道:“情况怎么样?”
科举是整个大秦强盛中最重要的一环之一。
绝对不可能出现任何的差池。
也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池。
政爹忍不住嘆气道:“有些许的小问题。”
说著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起来有些忧虑。
而贏子安也是面色端重,不自觉的挺直了身子。
“不要担心,不是大问题,主要是这一次的质量不怎么样,需要有一个心理准备,和第一次的科举,差远了。”贏政隨即给贏子安解释了一下。
主要就是大秦,不,应该说全世界的读书人都是有数的。
总共就那么多。
而其中读书人,多部分都是旧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