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stile酒吧,依旧是熟悉的那一家。
深雨朦胧,却在热气蒸腾的夜晚,荡漾出别样的闷热水气。
白宙脊背挺直,肩上斜挎着个运动包,里面塞满衣服,一副等人却不焦急的神态。
门口有个下班的酒保没换下工服,蹲路边抽烟,瞅他好几眼,总感觉眼熟,愣是想不清楚在哪见过。
“兄弟,怎么喝完8+1还要去健身房,这年头都这么卷的吗?”
白宙龇着牙笑了笑:“我喝的是低度数果汁,再说了,现在也不去健身。”
“不去健身?”那酒保无非无聊搭话,“难道是在等炮友接你去过夜啊?”
话音刚落,一辆漆黑迈巴赫停靠路边,酒保哥眼尖,抖了抖烟灰,认出是老板陈哥也担待不起的那位贵客。
据说上次来过,二楼全面清场,带走两个图谋不轨的家伙,听说俩倒霉催的受到了不止皮外伤。
酒保哥挤眉弄眼,全然没留意白宙上前的举动,还在跟人聊天:“我靠,什么大人物啊这是,你看我们老板像狗腿一样……”
西装保镖下车撑伞,将西装革履的男人往酒吧里带,他眉目清冷,峻得像一把利刃。
白宙发现温哲涟没看到自己,快步跟上,身后传来酒保哥的自言自语:“上回那俩不要命的,怕不是招惹到大佬的小娇妻头上了。”
“哎我去!兄弟你跟上去干嘛,咱们这种小虾米得绕着走啊。”
“……”
然后,这哥们瞳孔地震,烟头啪叽落地,就见白宙迎上那位高权重的大佬,挡住去路,而后者目光移来,眼神中溢出了近乎宠溺的纵容。
温哲涟打量两眼:“健身了?”
“温叔叔,好久不见。”
白宙边说边伸手隔着T恤揉腹部,脸上鼓了鼓,实话道,“其实我也没练几天,效果很明显吗,怎么就看出来了。”
温哲涟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晦暗。
别说那抽烟哥们,连老板陈哥和身边保镖,像是全员被摁了闭麦键,半句话也蹦不出来。
两人没离开酒吧,一同往里走,原因无他。
白宙聒噪不停,非说小麦果汁很好喝,建议温哲涟也试一试。
后者没答应没拒绝,任由他的安排。
白宙的小狼脑袋自然没意识到其中的暧昧与小情趣。
他想着不能白蹭饭,自然该包下包厢,点满水果切盘、饮料套餐,统统请对方尝个够。
进了厢内。
温哲涟掠过一眼健身挎包:“带了换洗衣物?”
白宙坦坦荡荡:“嗯嗯,魏萱姐姐请我帮忙,我最近去的健身房就在那家餐厅附近,没想到半路又被带来酒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