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昀闷哼着又抽插了十几下,拔出来,将精液射在她汗湿的臀背上。
温热的液体喷溅出来,先是几股有力的,然后变成细流,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淌。
喘息未定,沈凌舟将顾钰翻过来,让她跪趴着。
顾钰的膝盖陷入床垫里,手臂勉强撑着上半身,头垂着,头发散下来遮住脸。
然后沈凌舟从后面进入了顾钰。
沈凌舟的进入和楚昀完全不同。
她更慢,更有耐心,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角度也刁钻,像是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撞才能让顾钰失去理智。
她的手指卡在顾钰的髋骨上,十指收紧,用力把她往后拉,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顾钰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根神经都还绷着,又被重新刺激。
她几乎承受不住这种过度的快感,很快又被推上顶峰。
她尖叫着,嗓音都劈了,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来,打湿了沈凌舟的耻骨。
她不知道自己潮吹了,只是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然后是一片空白。
沈凌舟没有停,继续抽送,在她的体内律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水声,噗嗤噗嗤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直到自己也达到高潮,她才伏在顾钰背上喘息,胸口贴着顾钰汗湿的背脊,心跳透过皮肤传过来,咚咚咚的。
精疲力尽。
三个人横七竖八地瘫在床上。
床上狼藉一片,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是水渍、奶油渍和各种说不清的污痕。
空气里混合着汗水、精液、残留的奶油和蛋糕屑的气味,甜腻和腥膻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昏黄的灯光照在三具年轻而疲惫的身体上,皮肤上都是汗,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没有人说话。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慢慢平复。
顾钰手腕上的紫玉镯在刚才的晃动中磕到床沿,发出轻轻的“叮”一声。
她抬起手,看着那圈紫色,在昏暗光线下依然莹润,像是吸收了所有的光。
胸口那颗小蓝宝石不知何时滑到了侧面,贴着床单,压出一个浅浅的印子。
二十岁生日。
以这样一场极致感官的、混乱又亲密的“庆贺”告终。
她闭上眼,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阵阵余颤和饱胀感,像是什么东西还在里面搅动。
陌生吗?
依然陌生。
但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这种陌生的欢愉,并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往沈凌舟那边靠了靠,沈凌舟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
楚昀的手也搭了过来,放在她的腰上,手指搭在沈凌舟的手背上,轻轻地叠在一起。
疲惫如潮水般涌上,将一切思绪和感觉都淹没。
顾钰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在沉入睡眠之前,她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蛋糕,原来真的可以这样“吃”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沈凌舟的肩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