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喜欢江执的眼神了。
自从捡了这只小狗回家后,他枯燥的世界与空洞的内心都被这只小狗填满了。
“哥哥,我想亲你。”江执说。
温屿:“亲什么亲,我不答应。”
“汪!”江执叫道。
温屿:“……”
温屿:“你是狗吗?”
“嗯,我是哥哥一个人的小狗。”江执拿额头蹭了蹭温屿的额头,将温屿的头发蹭乱了,他依旧压制着温屿,不给温屿能逃的机会,撑在温屿右边的手缓缓靠近,蓄势待发。
只要温屿同意,他的掌心就能扣住温屿的脖子,与此同时,缠绵的吻也会落下。
江执一开始是有些排斥温屿叫他小狗的,活了那么多年,接受了那么多辱骂,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叫他小狗。
温屿这么称呼他的时候,不带一丝鄙夷嘲讽,没有侮辱他的意思。
渐渐的,江执明白了,这是温屿对他的专属称呼。
他不再抗拒这声称呼,反而喜欢上了温屿那么叫他,到如今,他甘愿当温屿的小狗。
因为,小狗可以毫无顾忌地向主人撒娇卖乖,让主人放松警惕,小狗能获得主人的宠爱,还可以得到主人的肉骨头。
温屿被江执蹭得无法思考,身体也被蹭得开始颤抖。
不可否认的是,他是期待江执的吻的。
“哥哥,想亲你。”江执说。
“好想亲你。”江执的眼神炽热,烫得温屿闭上了眼。
“随便你。”
期待的吻落下的瞬间,温屿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他的腰狠狠陷入沙发里,胳膊紧紧勾住江执的脖子。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两人身上的衣服都皱起,江执滚烫的指尖碰上温屿的锁骨,他刚解开一颗扣子,主卧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呜呜呜,小舅舅,我做噩梦了……”温糯一手抱着他的小兔子玩偶,一手揉着眼睛,他被噩梦惊醒,眼泪挂满了整张脸,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但真正狼狈的是温屿和江执,在温糯出声的瞬间,两人就迅速分开,江执第一时间想帮温屿整理领口,被温屿含羞带怒地拍开了手,江执只能乖乖整理自己的衣服。
温屿拉紧了领口,确定安全后,咳嗽了两声,温糯这时候已经脚步嗒嗒地跑了过来,小脑袋撞入温屿的怀里,哼哼唧唧撒娇:“小舅舅,你哄哄我叭,呜,好吓人的。”
温糯显然还没清醒,这让温屿大松口气,要是被温糯看到他跟江执在做那种事情,他非得把江执赶去楼下跟助理小白睡。
“呜,小舅舅,你怎么不理我呀,我不是你最喜欢的宝宝了吗?你怎么都不哄哄我了。”温糯没睡醒时的奶音比平时还要黏黏糊糊,叫得温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啧,从这方面来看,温糯和江执这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伙还挺像,都喜欢让人哄。
温屿拍拍温糯的小屁股,毫无感情地敷衍道:“嗯嗯嗯,理你理你。”
“呜,那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宝宝呀?”温糯像把钻子一样,小脑袋疯狂钻着温屿的胸膛。
温屿:“是是是,我最喜欢宝宝了。”
江执动作轻柔地将温糯的脑袋扯了出来,他抱起发嗲的小卷毛,温糯伸长着胳膊,哼哼唧唧想要回到温屿怀里。
江执拍着温糯的背,轻声哄道:“糯糯,小执哥哥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温糯闻到江执身上的熟悉味道,是小舅舅的味道,他安心下来,小脸埋在江执的肩上,继续哼唧撒娇:“那我要听小鸭子的故事。”
“好,我给你讲小鸭子的故事,糯糯还想听什么就告诉我,我都给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