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蹲下来,和他平视。
“喊不喊?”
“…不。”
沈念的声音小,但却荡开,又会回到他的耳朵里,清清楚楚。
他的眼泪掉下来,无声的,一颗接一颗。他吸了吸鼻子,说:“哥……疼。”
陆续用鞭柄抬起他的下巴,看了他几秒。
“哪?”
第三下落在腰侧,沈念终于没忍住,哭喊出声,细细绵绵的,他摸上腰要站来跑,腿却不听话的软。
马匹在旁边打了一个响鼻,陆续拍了拍马脖子,垂眼看着地上的人。
沈念蜷着身体,手护住脸,露出来的地方全是彩绘。他哽咽着说不要了,说对不起,说他以后说话小心,多夸夸哥。
陆续把鞭子递到他面前。
“拿着。”
沈念愣了愣,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鞭柄。陆续握着他的手,把那根鞭子弯成一道弧,用鞭梢轻轻点了点自己的掌心。
“你也可以打我。”,陆续说:“打吗?”
沈念盯着他哥的掌心,眼泪还在往下掉,手却慢慢松开了那根鞭子。
他摇头。
陆续没说话,把鞭子推到他唇边。
“咬着。”
沈念张嘴,咬住了那根黝黑的鞭身。皮革的味道渗进齿间,粗粝、腥涩,他咬得很紧,牙关发酸,下颌骨咯咯作响。
陆续单手提起他,像拎一只待宰的羊羔,把他整个人拽了过来,按在马厩的糙石墙上。沈念的膝盖磕在石槽边缘,他浑身一抽,而他咬着鞭子,发不出完整的呻吟。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陆续直接顶了进来。
沈念的脊背弓起,鞭子从他嘴里滑出去半截,又被他自己咬住,牙齿嵌进皮革里,留下一排深深的白印。
太疼了,他的手指在墙上胡乱的抓。
他哥撩起衣服,免得弄脏,又将眼镜取下挂在他脖子上,汗水挨上镜片,糊涂坏了。
“哥。”
操上他的骚穴,沈念整个人弹起来,头蹭上石头,又被拽回去。
他的身体成了一个容器,被撑开、灌满、再撑开,疼到后来,疼变得不像是疼了,变成一种铺天盖地的白噪音,把所有的感官都吞没。
“轻点……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