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行动,一定要先来问过我,好吗?”
毛毛和团团吃虫干,歪头看苏芙蕖。
“好!”
苏芙蕖温和的笑着问毛毛和团团药是哪里来的等等细节,毛毛和团团互为补充讲明。
她心中默默思量。
秦燊的性子,绝对要彻查。
她要想办法把这事甩出去把水弄浑,不然迟早是祸患。
第二日,苏芙蕖推说身体不适,分别传了松岸和鸠羽。
松岸和鸠羽都说她是纵欲过度以致于身体疲累,久养不愈,需要服药温补。
这话传到苏常德那边,苏常德硬着头皮,也没敢和陛下禀告。
他偷偷把这事按了,只是加快搜查审问的速度。
……
又过七日,苏常德还是没有查出是谁下的药。
“陛下,奴才有罪,实在是没查出是谁动的手。”
“福庆公主笈笄那日,陛下一应饮食都是在御书房用的,宸贵妃一直在自己宫中,只有参礼时才去参加笈笄典礼,从始至终都没碰过陛下的东西。”
苏常德考虑过找人替罪,但这事太大,若是找人替罪被陛下知道,他就完了。
届时会变成他心虚,反倒成他下毒。
只好实话实说,哪怕是受罚。
秦燊非常生气。
提起这件事,秦燊的怒火就遏制不住。
他开始思考那日发生的点点滴滴,不等想明白,门外小叶子进门禀告。
“陛下,陆太医来为陛下把平安脉。”
秦燊绷着脸:“让他进来。”
自从后宫多次有下药之事发生后,他格外注意身体康健。
从前陆元济来十次,他或许让把脉三四次,现在能达到七八次之多。
稍许。
陆元济背着药箱进门,他身后还跟着背着药箱的鸠羽,两人一起请安。
秦燊看着两个人凑在一起,没说话。
陆元济主动道:“陛下,鸠太医在医学上极有天赋,臣起了些爱才之心,已经收鸠太医为徒了。”
太医携徒弟一起来为主子把脉是常事。
以老带新,是宫中历来的规矩,要保证有能之士不断层。
秦燊面无表情的看着鸠羽,直接道:“朕记得你原来是钱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