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稍许。
“苏常德,朕命你彻查此事,一切有嫌疑者,打入地牢严刑逼供。”
“必须彻查到底,绝不许糊涂了事,明白么?”
秦燊的声音低沉,透着窒息的威压。
“是,奴才一定全力调查!”苏常德严肃应下。
这事他肯定会用尽全力,彻查到底!
下手之人的心太黑了,这不是冲着他来的么?
一个弄不好,他的小命就要不保,必须查!
秦燊脸色很差,又拿起毛笔继续批阅奏折。
批着批着…字又开始重影,熟悉的燥热继续涌上来。
秦燊不得已,又吃两个清心丹。
清心丹把心底那股火热浇灭。
不过一炷香,又开始了。
因为身体在舒适与煎熬中反复横跳,舒服变得格外舒服,煎熬也变得格外煎熬。
“传太医!”秦燊把最后两颗清心丹吃下,实在受不了,还是叫了太医。
不到一刻钟,陆元济背着药箱急匆匆赶来。
秦燊已经在暖阁里用冰桶沐浴了。
这种冰感,对于秦燊来说,根本没什么用。
反倒是冰被秦燊身上的热气烘烤的融化加快。
陆元济深深皱眉把脉,回禀:“陛下,这药太烈,分量又重,单独靠药物和泡冰水肯定不行。”
“若想从根本上解决,还是要行周公之礼,把药效从内到外散去才好。”
“……”秦燊深深闭着眼,听着陆元济的声音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冲动…那就是,发泄欲望。
唯有一丝丝理智,不想传女人,能做这事的只有女人,只有后妃。
无论是谁,秦燊都不想让对方如意。
“陛下,您再这样下去,绝对会对身体有害,万一影响日后子嗣,那就得不偿失了。”
陆元济说的非常正经、严肃,他说的这都是委婉的说法。
若是长期充血,压抑,搞不好万一不能人事,这不是完了吗?
“陛下,不如奴才给您传两个宫女?”苏常德提议。
苏常德和陆元济开始像苍蝇似的嗡嗡叫,秦燊一个字都听不清。
“苏芙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