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妍颔首,解开马车的缰绳,背着一个行囊翻身上马。
两人一起朝秦萧边境赶去。
而御书房内,苏常德已经犹豫很久。
正月十三是宸贵妃娘娘的生辰。
之前陛下特意叮嘱过他,让他提前准备好给宸贵妃娘娘的生辰礼。
并且安排小盛子在宫务司准备些新奇玩意儿。
现在东西都准备好了,距离宸贵妃的生辰只有六日。
他合该与陛下禀告一声,再看陛下有无其他安排和调整。
但是…现在陛下和宸贵妃娘娘的情形,他不敢随便开口,可他又不敢随便决定。
万一到时候俩人又好了呢?
“有事?”秦燊看苏常德这一天和浑身长跳蚤似的不安,终于受不了,主动问出声。
苏常德腰更弯,小心翼翼试探道:“陛下,现在距离正月十三还有六天,宫务司已经准备好。”
秦燊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一下。
旋即。
“什么都不必准备。”
“是,奴才遵命。”苏常德大松一口气。
一切如常。
直到正月十三。
凤仪宫的宫人都知道这天是娘娘的生辰,纷纷恭喜庆祝,奉上精心准备的礼物。
苏芙蕖笑着应下,让期冬和秋雪把东西好好送到私库存放。
另又每人赏两个月的月例,还赐下两桌席面,允许宫人喝酒同乐,晚上不必值夜。
宫人们都非常开心。
凤仪宫总算是有点喜气。
但是这喜气,很快又被淡淡的压抑笼罩。
因为直到夜晚,陛下都没有一点表示,更没有来看望娘娘。
宫人们吃席面都不敢大声,生怕娘娘失望不高兴。
“娘娘今日生辰大喜,咱们只管喝酒吃菜,谁也不必愁眉苦脸。”秋雪率先举杯笑道,调节气氛。
秋雪一开口,旁边的白露立刻应声附和:
“是啊,娘娘与陛下的情分,又岂在这一次生辰上,咱们娘娘专宠都专宠多久了,何必为这一点小事,扫兴呢。”
“我听说陛下已经在准备开朝仪式,想来是政务繁忙,娘娘都没说什么,咱们就别添堵了。”
“……”宫人们纷纷表态,一起举杯喝酒。
几杯酒下肚,大家头脑都有点晕沉,话也就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