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江越柔脸的动作很温柔,话语还带着蛊惑的引诱。
江越柔轻轻用脸蹭了蹭秦燊的手,她笑道:“妾身自然愿意效劳。”
“妾身会尽全力,配合陛下。”
秦燊眼中更满意,他把江越柔揽在怀里。
“睡吧。”
“朕会在前朝搜集苏太师的罪证,也会许你六宫之权,你在后宫搜集宸贵妃的罪证。”
“是,妾身遵命。”
江越柔依偎在秦燊怀里,一颗心猛跳,面上还要装作甜蜜安枕的模样,对她来说是一种挑战。
不得已只能将脸全埋在秦燊的胸膛里遮挡。
她就知道,只要入宫,进了皇帝身侧,迟早有一天可以让苏家去死!
功高盖主,历代以来有好下场的太少太少。
江越柔的精神非常活跃兴奋,但又不得不压抑着。
极端的情绪左右反扑,让她精神渐渐疲累,睡着了。
安静的暖阁传来平缓的呼吸声。
秦燊闭着的双眸睁开,眼里没有一丝情绪,他垂眸看向江越柔的眼神只有冰冷。
他慢慢起身,离开暖阁,离开前在暖阁点燃迷香。
“苏常德。”
“奴才在。”苏常德值夜听到声音便出现。
“传水,沐浴更衣。”
“是,奴才遵命。”
两刻钟后。
秦燊在御书房偏殿里沐浴,周身被暖意包裹,闻着腾腾的热气,才觉得那股让人恶心的荷花香缓缓淡去。
苏常德守在一旁。
暗夜单膝跪在沐桶前。
“查查江越柔的来历,尤其是和苏家的关系。”秦燊慵懒地倚靠在沐桶边缘吩咐。
“是,属下遵命!”暗夜应下。
秦燊摆手,暗夜便飞快离开。
“明日告诉小盛子,盯紧江采女,阳奉阴违即可,有事都来报朕。”
“是,奴才遵命。”苏常德应下。
旋即,苏常德担忧问道:“陛下,不知可是江采女有问题?”
“若是有问题,不如交给奴才来审,以免包藏祸心,不利陛下。”
枕边之人若是包藏祸心,那不是一件小事。
苏常德生怕有人再刺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