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出去!”
秦昭霖厉喝将陶明珠想说的一切都堵在嗓子眼说不出来。
陶明珠眼圈一红,转身拂袖走了。
秦昭霖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呼吸起伏加剧。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蠢货。
母后已经断尾求生,再无翻盘之机,唯一的可能便是他登上九五至尊的宝座,慢慢再将母后从佑国寺迁出。
陶明珠还让她去求情,或是找人无赖苏芙蕖假孕。
什么猪脑子。
气死他了。
“长鹤,传孤口令,太子妃身体不适,孤体恤,命她好好在自己殿里养病,无事不得外出!”
秦昭霖吩咐长鹤下令,若非陶明珠的后宅大权是父皇亲自恢复的,他都想连着后宅之权一起收走!
这样蠢笨的人,若是不加看管,迟早会惹出大麻烦。
“是,奴才遵命!”长鹤赶忙应下,让人去传令。
半个时辰后。
孟舒盈亲自端着一盅参汤求见秦昭霖。
这段时间秦昭霖多去见时温妍,东宫没有女子能比时温妍得宠。
但是孟舒盈总有一种能让人心神安宁的本事,她偶尔为秦昭霖熬煮参汤,说几句抚慰人心的话,格外能让人平静。
因此秦昭霖并不反感她的到来,只是略一犹豫便让她进门了。
“妾身参见殿下。”孟舒盈先是将参汤递给长鹤,旋即便浅浅笑着对秦昭霖行礼问安。
长鹤将参汤放在秦昭霖面前的桌案上,干净圆润的白釉汤盅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让人沉闷的心,似乎轻了一些。
“免礼赐坐。”
“秋日雨凉,你怎么不唤奴婢代劳。”秦昭霖看着孟舒盈穿着单薄的夏装关心道。
孟舒盈是个不错的女子,他也愿意对孟舒盈显出几分特别,让宫人们对孟舒盈更恭敬些。
总之,他是不可能给除了芙蕖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爱,那便只能给懂事的人,多些面子上的荣宠和尊重了。
孟舒盈唇边的笑意更深,她谢过秦昭霖后没有坐下,反而是缓缓走到秦昭霖的身边。
“外面大雨连绵,臣妾惦念殿下,想着殿下心中一定阴郁,便想亲自前来为殿下暂排忧思。”
“殿下劳于政务琐事,时常会头痛,臣妾特意与宫中太医学了如何缓解头痛,还请殿下赏光。”
孟舒盈语调又轻又柔还含着不用言说的情谊,她话语虽是请求赏光,手却已经轻轻覆盖在秦昭霖的头上按摩。
秦昭霖身体一僵。
孟舒盈的手,很凉。
秦昭霖将参汤递给孟舒盈道:“你的心意孤领了,这盅参汤还是你喝吧。”
“暖暖身子。”
孟舒盈起初听到前半句,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听到后半句时又荡起笑意。
她小心翼翼捧着参汤,就像是捧着至爱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