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燊这时眼眸微转,看向苏常德。
苏常德被眼神里的阴沉吓得一抖,立刻闭上嘴,还不忘给自己嘴巴一下,发出“啪”的脆响。
秦燊收回视线,拿起毛笔继续批阅奏折,奋笔疾书。
苏芙蕖真是好样的。
现在与他当上贤妃,想把他推远了。
曾经袁柳将青黛第一次引荐给他的那个夜晚,他烦闷去找苏芙蕖。
苏芙蕖因着他身上有袁柳的茉莉香气便吃味,与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更是大胆承认自己善妒。
“臣妾确实善妒,一想到陛下宠幸她人就心中难受,陛下去看她们,臣妾也不高兴。”
“陛下身上染着她人的香粉味,臣妾更是烦闷的笑不出来。”
“……”
苏芙蕖的话仿佛还萦绕在耳边,秦燊却更生气。
那时苏芙蕖果然是骗他的。
也许苏芙蕖现在还在骗他。
若是真心在乎他,怎么会让他去宠幸他人。
骗子。
片刻。
“苏常德,你去查是不是有人给宸妃施压了。”
“尤其是那日宝华殿,太后与她说什么了。”秦燊抽冷子吩咐。
苏常德立刻应声:“是,奴才遵命。”
秦燊继续落笔。
“陛下明日午时可还要传召宸妃娘娘伴驾?”苏常德问。
这是陛下上午时的吩咐,每日午时都要接宸妃娘娘来御书房用膳伴驾。
现在苏常德这也不好办啊。
他也不敢等到明日再问,万一明日有大臣也不长眼惹陛下生气怎么办?
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不如早点痛快。
秦燊笔尖一顿,不悦抬眸看苏常德。
欲言又止。
“不用。”冷冰冰的一句话。
秦燊想到苏芙蕖窝在他怀里指控他玩弄真心时的样子。
还是别见了。
彼此冷静一下。
他没办法面对苏芙蕖的诘问,被苏芙蕖小性子气一气,也是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