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因为苏芙蕖冷淡就不亲近苏芙蕖。
至少,就算心不是他的,身体是他的,也确实美味。
大敞的外殿门不时吹进些许夏风,摇曳着满室纱幔飞舞。
有些东西似乎在亲近之中,被无声的化解、融合。
有些东西似乎又是在亲密之中,被撕裂得更大。
两个人纠缠到深夜。
苏芙蕖的药效早解,但秦燊不肯放过她,又引着她动情,一起纠缠。
半个月的疏远,骤然接近,又像是放出了关押的野兽。
彻夜狂欢。
事后清洗过后,苏芙蕖累得睡着了。
秦燊则是坐在正殿外室,听着期冬回话。
“回陛下,自从淳嫔娘娘走后,我们娘娘身子就不适,起初只是头晕。”
“本以为是休息不好所致,奴婢伺候娘娘休息了一会儿。”
“结果休息过后情况更严重,浑身炙热…”
期冬把苏芙蕖的情况详细和秦燊回禀。
又道:“承乾宫宫门口戍守侍卫太多,娘娘担心被人算计,便命令奴婢去后院偏房安排冰水沐浴…”
后面的事情,秦燊就知道了。
秦燊听完期冬的回禀,面色不变,唯独眸色凌厉。
“下去吧。”
期冬告退。
“命人将承乾宫的侍卫撤下。”秦燊吩咐苏常德。
苏常德应下:“是,奴才遵命,这就去办。”
说罢,苏常德离开去下令。
秦燊眉头越皱越深。
今日之事充满疑点。
若是淳嫔给苏芙蕖下媚药,想让苏芙蕖与人…苟合,被他捉奸,彻底厌弃,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但是淳嫔势薄又为人浅薄,如何指挥侍卫,侍卫又会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办…
其中细节完全经不起推敲。
若是说苏芙蕖给自己下药,那更不现实了。
苏芙蕖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
况且…苏芙蕖与他,也不必用媚药。
她这么折磨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