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瑶的话音落地。
语气跋扈而笃定,又带着点小女孩面对兄长特有的娇气。
她说完之后,眼睛更是一亮,当即从脑子里构建了一整套“天衣无缝”的说辞。
停顿了一下,准备再娓娓道来,力争分辨。
只是,她一抬眼,便被温明呈深不见底的眸色吓在了当场。
她没见过兄长这般面色。
笑意不见,唇角平直,只轻轻扫了她一眼,便好像带着化不开的冰冻寒意。
“哥、哥哥,我说的是……”她磕磕绊绊地再次出声。
“明瑶,”温明呈轻轻放下茶盏,唇角竟又勾起抹淡淡的弧度,语气温和却莫名让人感到真胆寒的战栗。
“你再过三月便要及笄了,这段时间便待在府里,修身养性吧。”
竟是变相的禁足了。
温明瑶眨了眨眼,下意识反驳:“过几日便是淑韵生日,我和她约好了的!”
而且她还答应了淑韵会带着温明呈一起过去。
比起洛姝观那个狐狸精,淑韵是她和母亲郑琼枝更嘱意的嫂子儿媳。
温明呈朝门口的阿庄挥了挥手,“小姐突染风寒,你去李府跑一趟,提表歉意。”
温明瑶张了张唇,面色僵住。
她朝身畔的母亲望过去,眼神求助。
郑琼枝轻咳了一声,“明呈……”
温明呈却俨然站起了身,微微垂着事先,没再看桌上任何人。
只淡淡道:“父亲,母亲,我吃完了,你们慢用。”
接着,便是不等两人回话,便直接转身往外走了出去。
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院落转角。
“母亲,我不要被禁足!”温明瑶不满地嚷嚷着。
郑琼枝没说话。
温文哲放下了筷子,眼里还留着一点残余的忌惮之色。
重重道:“今年,李大人和孙大人,还有纪大人都向我告状过许多次了,明瑶,你越发不像话了,仗着我温家之势,嚣张跋扈,连朝中大员的子女都敢欺负,反了天了,现在哪里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就听你哥的,直到你及笄之前,给我好好地在你房中待着,把《女戒》抄上一百遍。”
“爹爹你疯了?!”
郑琼枝拉了拉女儿的手臂:“明瑶,别说了。”
温明瑶顿时泄了口气,无力般瘫倒在座椅上。
“家主,我没听到明瑶小姐和洛小姐说了什么。”阿布跟着温明呈回到院内,他同样知道温明瑶方才什么都没说。
却不解为何温明呈居然没有继续追问。
温明呈摆了摆手:“不必问了。”
“我只需处理完手中事务,一月之内回到莳阳县即可。”
“叫上阿布,随我进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