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洛姝观的威胁,阿庄眼皮跳了一下,猛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但在他身上,还真是完美论证了,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他只是面色变幻了一瞬便恢复如常。
一张面色沉稳的脸,就如温明呈平素的温雅含笑。
洛姝观只感觉心头一阵无名火涌了上来。
“除了让你送礼物,温明呈没有其他一句话要说?没有其他话让你转告?”
阿庄沉默着摇了摇头。
洛姝观深呼吸了几口气。
“你知道的吧?想好了吗?不说?”
她的语气压得极低,却是没什么情绪。
令人听之生寒。
阿庄毫不犹豫地摇头:“公子要我说什么,我便说什么。”
言外之意便是,公子没让他说的,他便一句话都不会说。
洛姝观是知道为什么温明呈让阿庄留下传话而非阿布了。
阿布那个大块头就好套话得多。
居然连这点细节都考虑到了。
说明温明呈此次离开的个中内有,确实是分毫都不愿透露给她。
“那你是真别想走了。”她语气莫名。
莳阳县不说是她的地盘,但她在这儿想做些什么,还没有做不成的。
她威胁阿庄的话语也可以变成现实。
阿庄语气也仍旧平稳:“阿庄万死难言。”
洛姝观:“……”
行。
她被气笑了,也知道不可能得到什么答案。
至于那个威胁,也就听听而已。
不是她不能做,而是为了个男人,去为难一个无辜之人?
她的脑子还没瓦特。
“走吧。”她站起身,“没什么好说的了。”
阿庄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
“等等,洛姑娘,礼物。”
温明呈交代给他的任务,送礼物,他还没完成。
洛姝观冷笑了一声,摆了摆手。
“谁知道这礼物是谁送的,是给谁的。”
“我只收我认识的人的礼物,我不认识你。”
她如此耍赖。
徒留阿庄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