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心里清楚,连我都没察觉到的逼近气息意味着什么。
看来是虚惊一场。或者说,她其实还没登上峨眉山?
待那股安心感稍稍退去,无语感这才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
你这家伙……这种时候还想着搞这种花样?
虽然心里也明白,反正事已至此,做什么都无所谓了……
紧接着,一丝新的紧张感悄然升起。
……不知青月又要说些什么——
……阿月?
然而就在那一瞬,我感到了滚烫的泪珠浸湿了我的肩头。
……
刹那间,其余一切都显得无足轻重。
我咂了咂嘴,抬手轻拍了下南宫燕的屁股,把她的恶作剧翻了篇。
无聊死了,燕儿,起来吧。好歹看看时间、地点和状况行不行?
……腿、腿真的软了嘛……人家的内力也差不多耗尽了……
南宫燕满腹委屈地扭身钻了出去,我则转过身,一把将青月拥入怀中。
……都处理好了?
青月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想问的话虽多,但看着她的泪水,许多事早已心照不宣。
既然如此,便也没必要非在此时此刻追问了。
我站起身,将青月紧紧揽入怀中,轻柔地拍抚着她的后背。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阿月。
……彩霞。
她在我怀中轻声呢喃。
……现在,我是彩霞了。
好,彩霞。
随即,那个在我怀中久久无法止住泪水的姑娘,低声说道:
……从现在起,我彻底属于庄主您了。
……嗯。
所以,请不必再对我那般珍重……不。
她抬起头望向我。
当我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时,彩霞开口道:
……请对我随意一些吧。
?
时光流转。
我们途经成都,在那儿彻底休憩了一番。
不受任何人打扰,只是周而复始地睡觉、吃饭。
?
这种无论怎么睡都挥之不去的疲惫,直到彻底消散之前,我都一直在重复着同样的日程。
我也一样,压根就不想起床。
反正大家早已达成共识,我就心安理得地在四川唐家安排的房间里,享受了最纯粹的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