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生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的剑能显得如此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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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泉举起了自己的剑,但直觉告诉他,这挡不住。
是自信程度上的差距吗?
他万万没想到,竟会从一个蠢材手中见识到这样的剑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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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念头,也仅仅存在了一刹那。
南宫燕的剑,落了下来。
灵泉将剑握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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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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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剑上,没有传来任何撞击感。
什么感觉都没有。
然而,一切都仿佛在瞬间停滞了。
?
可就在那一瞬间,明亮的光芒开始从头顶倾泻而下。
沿着南宫燕的剑锋流淌的光芒。
周围的教众被这景象所慑,纷纷抬头望向天空,个个瞠目结舌。
即便不看,灵泉也能猜到那是何等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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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仿佛停滞的时间,就这样再次流淌起来。
南宫燕虽然满身浴血,却已稳住身形,正静静地看着他。
灵泉感到一丝微妙的违和感,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的剑。
“……”
断口平滑的剑。
?
紧接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一道从肩胛蔓延至腰际,如同被鲜红画笔涂抹而过的……正变得愈发浓重的红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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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
迟来的剧痛让他明白,这绝非轻伤。
随之而来的,是双腿力量的抽离。
一条膝盖违背意志地弯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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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