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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高卧的潜龙会主 8（第1页）

当初，我大概也没想过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只是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得行动起来——把南宫燕拉扯长大，从青月手下活命，诸如此类……

说来惭愧，这条路并非始于什么宏图大志或崇高理想。

但俗话说得好，路要自己走过，才能看见沿途的风景。真到了如今这个位置，感受便截然不同了。

这绝非儿戏，而是门派间你死我活的残酷斗争。

虽说早有预料，但直到亲眼目睹中原格局天翻地覆，我才切身体会到其中分量。

整个中原武林都在震颤，也在期待。

独孤真默从魔教销声匿迹了。

各地暗流涌动……连灵泉都在追查我的下落。

问题在于，我们的胜算实在渺茫。

原着里是这样，如今的现实亦是如此。

我现在只顾着盯着南宫燕这一条路往前冲。因为除此之外，我一无所知。

换句话说，我正走在刀尖上。

……想来这过程中，我自己也承受着不小的压力吧。

?

“……素岚。”

看着眼前啜泣的唐素岚，我轻声唤了她的名字。

我一叫她，她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每到这种时候，我总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优越感。那是源于关系逆转的复杂情绪。

唐素岚大概无法理解我此刻的矛盾心绪。

她哭得梨花带雨，可爱又惹人怜。说实话，我连生气的念头都快没了。

我也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可正因如此，看着她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我反倒更想将她彻底摧毁。

想看她哭得更凶，更惨。

我的大小姐，我的会主，年长的姐姐，我的魔女——正因我而哭泣。

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激发施虐欲的时刻吗？

?

“……呼。”

我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无论如何，今天必须传达的讯息，绝不能含糊。

?

“不打算回话么？”

唐素岚正强忍着哽咽，一时没能答话。被我这么一催，她才抬起头，细声应道：

“回……回的。”

她抬起那双湿漉漉、可怜兮兮的眼睛望向我。

我感到心脏猛地一颤。那双眼睛，我几乎不敢直视。

心软的情绪不断蔓延，与之同生的，却是更强烈的破坏欲。

?

“……别看我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