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加了力道,紧紧抓住韩瑞真。
这么做,并非是先感到了某种欲望或情绪才驱使的。
只是本能地想说服他。
别和唐素岚去什么彩灯会了,跟我去青楼吧。
细想起来,这实在不该。
这是破坏和睦男女关系的行为。南宫燕活到现在,从未做过如此出格逾矩的事。
但他已经做了。为了自己那点私心,去妨碍挚友的恋情。
马刚素也眼睛一亮,看向韩瑞真。
“瑞、瑞真啊。连家主都要去呢。这下真要去吧?嗯?”
韩瑞真抱着胳膊,抬眼望了望天,眨了眨眼,随即摇了摇头。
他轻轻推开了南宫燕搭在他肩上的手。
“不行。和素岚小姐的约定优先。会主平日操劳,我这点小事总要办的。”
“……”
胸口一阵酸楚。这痛楚,似乎越是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就越是膨胀。
早知如此,不如任其流走,或许还不会这般难受。努力了却被推开,才格外痛心。
可话说回来,这反应也并非不能理解。
哪个蠢货会放着心仪之人不顾,跑去跟朋友逛青楼呢?
韩瑞真不会为此动摇,他本也心知肚明。
马刚素咽了口唾沫,转而看向南宫燕。
“家主,那……就咱俩去也行。听说你以前一个人都能带着俩姑娘玩得挺花?你玩你的,我——”
“——打住。扫兴。”
紧接着,情绪再也按捺不住的南宫燕,猛地转过身去。
那蹭蹭往上冒的烦躁,他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
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
你不是说要跟震儿去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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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凝视着自己写下的信,粗暴地将它揉成了一团。
?
我到底在急什么?
明明昨天才决定要放弃的。
都说希望是人的诅咒——果然,正因为怀着希望,才会觉得更加煎熬。
算了。
南宫燕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放弃。
彩灯会?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让我去玩?我不管了。
?
她心里虽这么想着,可房间里散落一地的无数信件,却仿佛在诉说着她纷乱如麻的心绪。
她怀着这份烦乱,开始打扫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