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到此为止。好好琢磨琢磨镜子里那副模样吧。
见南宫燕终于老实下来,男子便毫不留恋地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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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陌生悸动的余韵褪去后,巨大的自我厌恶感便排山倒海般涌来。
南宫燕死死咬住了嘴唇。
她至今仍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的遭遇。
明明拼尽全力想以男儿之身活过这一生,那份自尊却在顷刻间被践踏得粉碎。
而且是被蛮力压制,任由对方肆意玩弄。
这简直是说不出口的奇耻大辱。
想想看,一个男人对别人说自己被另一个男人当成女人、当成玩物——
更何况这人还是南宫世家的家主。
所有人都会嗤笑世上竟有如此不堪的家伙,只会更加指指点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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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钳制着她下颌的那只粗糙大手松开了。
压在肩头的沉重压力也渐渐消散。
即便自尊已碎了一地,南宫燕还是从中瞥见了一线生机。
他说结束了。
只要这副手铐能解开,无论如何也要寻机报复。
要她就这么认栽,她的自尊绝不允许。
她佯装屈服,身体僵硬地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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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
然而,男子只是径自远离了她。
南宫燕闻声猛地回头。
对方竟真的迈开步子,一副要离开房间的模样。
?
“喂、你要去哪!”
虚脱的身体踉跄了一下,她却倔强地撑起身子。
这无疑是方才全力抵抗留下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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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缓缓回过头来。
“……不是说了么?今天就到这儿。”
?
她朝他亮出手腕上的镣铐。
“这、这个!先把这个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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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什么?”
?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