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衔环。那是强行撑开嘴巴的马嚼子。
嘴都张开了,怎么能叫马嚼子?因为一旦戴上口衔环,人就彻底失语了。
嘴唇无法开合,虽然还能发出呻吟与惨叫,却唯独被剥夺了让人之所以为人的交流能力。
这和开口器截然不同。
开口器是为了治疗,在牙科诊所里把人的嘴撑到狰狞可怖的地步,连牙龈都暴露无遗;
而口衔环的目的,并非如此粗暴地强行撑大人类的嘴。
它的用途,仅仅是将嘴维持在恰到好处的开度,让人想闭也闭不上。
只要尺寸合适,口衔环绝不显得丑陋。
相反,从那圆孔间垂落的猩红舌尖,反倒透着一种诱人而凄艳的美感。
说实话,这一直是我心底的某种执念。
本来被南宫燕搞得压力爆棚,口衔环又是我的夙愿,加上唐素岚这死丫头也让人想狠狠收拾一顿——
虽说理亏的不是她,但看她那副因为上次没玩成而闹别扭的样,我今晚是打定主意要痛快地发泄一回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兴许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初次SM调教。
虽然施虐者理应体贴受虐者,但那终究不是核心本质。
所谓的施虐者,本就是渴望在践踏他人尊严、将活人沦为取乐工具的悖德感中,享受征服与优越快感的存在。
我也一样。此刻的唐素岚,就是我宣泄快感的工具,是供我排解烦躁与欲望的器皿。
谁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当初那个跟我仿佛身处两个世界、连对视都困难的唐素岚,如今竟让我产生了这般念头。
不过,只要静静观察这死丫头的举动,恐怕任谁也难以对她心生敬意。
哪怕她是这个世界观里的重要配角,哪怕她有着堪比红华大人的潜质,可既然落到了我手里,我还怎么敬重得起来?
?
“诶?呜啊?”唐素岚似乎因被剥夺了说话的自由而惊慌失措,双手死死捂住嘴巴。
她那副慌乱的模样,反而进一步刺激了我内心阴暗的欲望。
?
然而,就算戴上了口衔铁环,在这荒郊野外终究是没法“玩”起来的。
我强压下心头对唐素岚的烦躁、由此滋生的施虐冲动,以及那股早已在体内沉淀许久的渴望,一把将她扛上了肩头。
?
“呼呜!”
?
唐素岚被我扛在肩上,腹部受压,从那被巧妙撑开的唇齿间,吐出了一缕气息。
这不受控制的喘息与声响,恰恰是口衔铁环的魅力所在。
若是嘴巴能闭上,这些声音或许还能藏住;可现在,一切都被迫宣泄而出。
许是极不习惯这种状态,唐素岚在我肩头拼命挣扎起来。
?
“咿呜!咿呜啊!咿耶!”
?
虽然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从那番挣扎中,大致意思我也猜到了几分。
无非又是些什么“我不想玩了”、“讨厌你”、“你以为我就想这样吗”、“别把我想得那么随便”之类的抱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