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清月瘫坐在我面前,不停地呢喃着。
“掌门人,真的对不起……”
那是一种近乎坦白的承认。
若说是被我威逼利诱才挤出的话,倒也不尽然……
毕竟“游戏”早已落幕,此刻的她,不过是沉溺在余韵中,顺势接受了这一切罢了。
她在说:对不起,我好像真是个变态。
她在说:对不起,被您折磨让我觉得很舒服……
她口中吐露的,正是我期待已久的、背弃“掌门人”尊严的告白。
然而,比起达成目标的快感,一股截然不同的战栗感却窜遍了我的全身。
看来一旦沉浸于这场“游戏”,人总会不由自主地忘却周遭。
忘却了放眼整个中原也找不出第二个如清月这般的美人,忘却了她明明身为尼姑却拥有那般丰硕柔软的胸脯……
甚至忘却了她即将成为“魔教七天”之一,注定要承受比此刻更狂热的崇拜与疯狂。
此刻的我,竟仿佛只是见证了一只受虐狂小鼠,终于认清自己本性的那一瞬。
——咕呜……
我死死咬住了下唇。
明明是被我肆意折磨,却还一脸享受地承认自己很快乐……面对这样的受虐狂,又有哪个施虐者能无动于衷?
诚然,折磨她本就是为了追寻我的快感,但眼前这一幕,却是我梦寐以求的极致光景。
我早已知晓清月是个受虐狂。
可当这句话真正从她口中说出时,那种冲击感却截然不同。
于是,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本能反应,已然支配了身体。
——沙……
我咬着唇,将手轻轻覆在了清月的头顶。她方才正艰难地承认着那个令她羞耻的事实。
清月的眼眸微微睁大,顺从地接纳了我抚摸她发丝的手掌。
——吱呀……
然而,门却开了。
耐着性子等了许久,直到我们的对话告一段落,无月道长终究还是要进来了。
?
“唔……!”我这才猛地回过魂来。别的先不说,这事儿要败露了,铁定是个死。
我下半身那玩意儿竟还充血勃起着。万万没想到,面对“青月”这等恐怖存在,我居然还能硬得起来……
或许是因为平生头一遭用手指拨弄女人乳头那凸起的尖端,让她羞耻又虚脱地承认“感觉真不错”的缘故吧。
又或许是被她这绝美容颜迷了心窍,抑或单纯是我自己欲求不满。总之,它就是那样直挺挺地立着。
哪怕“无月”那号人物即将踏入,这本该让人吓破胆的危急关头,竟也没能让我冷静半分。
更何况,虚脱的青月正毫无顾忌地靠在我胯间,光凭这触感,我就根本没法软下去。
虽说中间隔着衣物,虽说这是无心之失……
但把命根子抵在那位绝美魔人的脸上,不也正是施虐狂最本能的欲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