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触感。
她从未想过,竟会有人敢触碰她的胸口。
?
那是连师父和掌门大人都不可造次的地方。
那是她誓守贞洁、必须倍加珍视的禁地。
可现在,韩瑞真——那个既非自幼相识,也非对她有恩,甚至根本就不是女人的家伙——
那个在峨眉山脚下经营着小皮货铺的男人,竟轻柔地握住了她的胸脯。
那粗糙笨拙的手掌,紧紧裹住了她柔软的酥胸。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
堵塞的喉咙里,好半天才挤出一丝艰难的呻吟。
她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若对方是女子,尤其是师父或掌门,她定会惊慌中轻柔推开;
若是师姐妹们,怕是早就连打带推地轰开了;
若是陌生女子,她自会义正词严地发怒斥责;
可若是男人……无论对方是谁,她定会毫不犹豫地斩断其手腕。
然而,这人偏偏是韩瑞真。
青月唯一的朋友。
这样的朋友,怎敢对自己动手动脚?
他是这世上唯一能让她的丹田之力瞬间消散、变得软弱无力的存在。
结果就像机器坏了般,在青月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的间隙,
韩瑞正肆意地戏弄着她的身体。
轻柔地抚摸,时而用力一握;
握过之后,又去撩拨她胸下的敏感地带,反复不停。
“哇……太软了,阿月。你竟然把这么色气满满的胸部一直藏在道袍底下?”
“啊……啊……
当他从背后紧紧贴住她的身体时,青月心中五味杂陈。
大脑虽已冻结,身体却在本能地做出反应。
面对这双使坏的手,她喊不出声,只能手足无措地试图推开韩瑞真的手臂。
然而,她手上使不出半点力气,而韩瑞真也压根没把她的挣扎当回事。
在这毫无防备的对峙中,她彻底输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青月才惊觉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直到肺部传来刺痛的窒息感,她才猛地吸进一口气。
时间仿佛从这一刻起重新开始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