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当时看不见爸爸的脸——白璃在盯着箱子侧壁——但白璃能感觉到爸爸的视线,像被两道热光慢慢扫过全身,扫到乳头的时候乳头更硬了,扫到裆部的时候湿痕往外扩散得更快了。
那时候白璃就知道——爸爸认出来了。
但爸爸没有戳穿——只是把箱盖合上了。
那个合盖的声音白璃现在还记得——瓦楞纸板落回原位,闷闷的一声,像把白璃整个心脏盖进一片漆黑的盒子里。
白璃在黑暗里哭了好久好久——以为这份礼物被退回去了。
但后来爸爸的卧室门又开了。
脚步声从走廊传过来,蹲在箱子旁边,掀开箱盖。
那时候白璃的脸上全是泪,但看到爸爸的那一瞬间——白璃就知道——这份礼物没有被退回。
它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让收件人确认查收。
从那天晚上到现在——一年。
这一年里白璃的阴道从处女变成了爸爸的形状,肛门从没被碰过的粉色褶皱变成了能吞整根肉棒的肉穴,嘴从只会笨拙含住龟头变成了能深喉喉交不干呕的即时深喉器,乳房从隔着白丝才敢被看变成了能夹住爸爸精液当润滑的活体乳交飞机杯。
但这都不是白璃这一年得到的最重要的东西。
白璃得到的最重要的东西——是爸爸在暂停结束那晚说的那句话。
我没有离开过——一步都没有。白璃十二天偷偷观察你的药盒,六天每天晚上在门外听你的呼吸——最后你站在玄关,按着白璃的腰操进阴道最深的地方,说爸爸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一步。白璃今天躺进这个箱子——不是重新开始——是回到原点确认一下——确认这一年没有白过——确认爸爸和白璃——还在一起——还爱着——还会在偏头痛发的时候被白璃用阴道帮你压回去——还会在白璃崩溃的时候站在门外一整晚不走——还会在每一个清晨晨勃的时候被白璃含进喉咙——还爱着。”
她从箱子边缘探出手,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五指轻轻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往箱子方向拉了拉。
她手指的温度透过极薄的丝袜传过来——温热的,稳定的,不是一年前那种冰凉发抖的触感。
她轻轻捏了捏我虎口的位置,那是她刚学会帮我按摩太阳穴时被我夸了一句“这里力道刚好”的部位,此后每次牵手她都会下意识蹭一下。
她的手还是很小,手指还是凉凉的,但指节比去年更清晰了——这一年她经常在深喉时用手按着自己喉咙外侧查看龟头顶出的轮廓,又在骑乘时用手撑在我胸口摸索自己G点被撞击的节奏,手背的青筋也比以前稍微明显了些。
后脑勺那撮乱发蹭在缓冲棉上翘得更高了,她抬手随意拢了一下,没拢住,就让它翘着。
“所以爸爸——掀开箱盖。一年前你掀过一次,那时候你的手在发抖,掀开之后看了白璃好久——好久——然后合上了。今晚你掀的时候——白璃赌你的手不会再抖了。因为爸爸的手从破处那晚开始就不抖了——从你撕开白璃第一条白丝裆部之后,你的手就一直很稳。白璃想验证这个——爸爸掀。”
我在箱子前蹲下来。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和一年前一样的姿势。
箱子和一年前放在同一个位置——客厅中央。
缓冲棉的气味和一年前一样——清新的化纤味混着极淡的棉花甜香。
她的气味和一年前一样——樱花的甜,混合着少女身体本身的微温奶香。
但这一次她的眼睛没有往箱子侧壁偏转三十度,而是直直地看着我。
嘴角没有咬得发白,而是弯着极细微极柔和的弧度。
我伸手掀开箱盖——瓦楞纸板在晨光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箱盖铰链处那道旧折痕在一年前第一次被我掀开时就有了,今天在我手里又重复了同样的折叠角度。
箱盖完全打开后我低头看着她——和一年前一样的姿势,和一年前一样的白丝,和一年前一样的天蓝色眼睛。
但不一样的是——她在笑。
我掀开箱盖的一瞬间,白璃仰躺在里面,嘴角已经弯了起来。
她的手自然地放在缓冲棉上,没有攥紧,没有发抖。
她的脚趾轻轻舒展着,足弓不像去年那样因为紧张而绷得发僵,而是柔和地弯成一道弧线。
她的裆部那片湿痕依然在缓慢扩散,但她不再为此感到羞耻——她把腿稍微分开了一点,让那片湿痕在晨光下轻轻反着光。
她的乳头依然在白丝下硬挺着,但她不再因为被我看见而脸红到耳根——她就那么坦然地躺着,让自己的身体诚实地告诉我:是的,我湿了,我的乳头硬了,我的阴道在为爸爸收缩,我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在等着爸爸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