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脸映在她自己视网膜上——翻白眼,吐舌头,脸颊潮红从锁骨蔓延到额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进她自己的锁骨上窝。
我在她高潮中拔出,套子前端的储精囊已经沉甸甸坠着小半袋浊白。
她看见了,用手轻轻掂了掂储精囊的重量,低声说了句——第一次戴套射,精液全锁在这里面,等下要把它倒进小瓶里存起来,和破处那条沾血的五丹尼尔并排放在抽屉里,以后每一天都留一泡。
说完她把套子打结放进密封袋收好,又拆开一盒新的——说趁还没软再来一次,这次换后入,后入容易插得更深,戴套反而更持久。
她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臀高高翘起。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在昏黄灯光下依然光滑紧绷,裆部的裂口已经被精液和蜜汁浸透得一片狼藉,大腿内侧的白丝上干涸的精斑和新鲜的蜜汁交织在一起。
她自己动手把裂口撕得更大——从臀沟上方一直撕到腰际,然后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失焦和泪痕,但嘴角已经弯起来了。
“后入。如果怀了——白璃的肚子会大。大到白丝穿不下——但白璃还是会穿。旧的那条撕烂了继续套——反正爸爸每天都会把裆部撕开——肚子大了裆部扯得更大——从会阴一直裂到肚脐——白丝被肚子撑得只剩两侧勉强连着几根纤维——乳房也会胀——胀奶——乳头从深玫红变黑——不是不好看——是更色了——乳晕变大——大概能大一圈——父爸爸操白璃的时候——胀奶的乳房被撞得前后晃——奶水从乳头漏出来——奶水不是白色的——是浅浅的乳白——爸爸操狠一点——白璃的奶水就飞出来——溅在床单上——溅在爸爸胸口——然后爸爸低头——含住白璃的乳头——把奶水吸出来——比牛奶好喝。爸爸小时候没有喝够白璃妈妈的奶——白璃妈妈在医院就走了——爸爸现在可以喝白璃的奶——白璃的奶水——有一半是还给爸爸的——替妈妈补上——另一半是白璃自己的——以后真生了女儿——也不够两个人喝——女儿去喝奶粉——爸爸喝白璃的——爸爸优先——白璃的身体,第一主人永远是你。”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顶臀,主动用宫颈口迎向龟头。
我把新拆开的套子戴好,掐着她的腰侧,然后猛插到底。
后入角度更深更直,龟头直接碾过她宫颈口撞到子宫后壁。
她的叫床声在后入姿势下变得更闷更沙哑——因为胸腔被沙发扶手挤压,肺活量减半,每次出声都是一声短促而极响的尖叫后紧接着被喘息打断。
“后入——这个姿势——如果大肚子的时候不能趴平——白璃可以跪在垫子上——肚子悬空——像母狗一样翘着——爸爸从后面操——套子还是要戴——不能因为已经怀了就不戴——万一怀了二胎——肚子还没平就又鼓——也——无所谓——白璃是说如果怀了——我们之间就不是只有白丝——还有泡在套子里的东西——它去不掉——就算今晚是阴性——它也留在白璃子宫口——睡了十二天。”
高潮来时她整个人往前趴在沙发扶手上。
后入痉挛从宫颈口绞到入口,整条阴道壁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猛烈箍紧套子里的肉棒。
她的臀在我胯骨上拼命往后碾,嘴里拖着又长又哑的一声“爸——”。
我拔出时套子的储精囊已经灌满了整小袋浊白。
她回头看见那泡鼓胀的精液,用手指在储精囊外面轻轻弹了弹,然后把套子摘下来和自己留着的那个透明密封袋放在一起。
“两次。今晚戴套了反而射得比平时更多——因为爸爸知道套子会接住——不怕怀孕。白璃现在完全不慌了——阴道里是空的,套子接住了全部,两个小时的疯话从山洞繁殖喷到母狗家族传承还指了条三代同床的蓝图——白璃自己现在回想都有点——羞耻——但白璃不划掉其中任何几句。那就是白璃。”
她从沙发滑下来,赤足踩在地板上换了根新的五丹尼尔。
洗完手回来打开手机备忘录,把她刚才喷出来的所有——山洞、产床、母狗传承——全记下来,说未来怀孕恐慌后如果想看就翻出来当笑料,但或许也可能一直封存到真的怀上那天。
我把她拉进怀里,她盘腿坐在我身上,白丝包裹的膝盖轻轻顶着我的腹肌。
她把手机合上搁在茶几边缘,沉默了片刻才重新抬头看我。
“爸爸刚才说——如果有了,爸爸也会开心。白璃以前一直觉得——这种关系里只有白璃是疯子。白璃躺进箱子的那天晚上就想好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白璃都会一个人扛。怀孕也好、被发现也好、被千夫所指也好——全是白璃自己的选择,不关爸爸的事。但爸爸刚才说——我也会。爸爸不是被白璃拖下水的。爸爸是——自己走进来的。白璃觉得——如果有孩子——爸爸会是个好父亲。不是普通的父亲。是那种——会在半夜起来给孩子换尿布——换完尿布再把白璃操到高潮——然后在孩子睡着的间隙里——教白璃怎么给婴儿喂奶——喂完奶再把白璃按在婴儿床旁边操——操到白璃的奶水又漏出来——滴在婴儿床栏上——爸爸用手指沾起来——放进白璃嘴里——白璃尝一下——有点甜——然后爸爸低头——把婴儿床栏上剩下的奶水舔干净——然后抬头看白璃——白璃看爸爸——然后我们同时说——再来一次。白璃觉得这样的家庭——不正常——但比任何正常家庭都更——更——白璃找不到词。不是幸福。幸福太单薄了。是——爸爸和白璃在一起,任何事都可以面对。”
她靠进我怀里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过了很久她重新开口。
“爸爸——白璃的月经大概明后天就来了。今晚测的两次都是一条线。阴性。但白璃不怕了。不是不怕怀孕——是——如果真的怀了——爸爸不会逃。白璃刚才测之前最怕的不是两道杠——是——如果两道杠——爸爸会不会沉默。像上次离婚礼那晚问爸爸开不开心——爸爸沉默了很久。白璃怕那种沉默。但是今晚没有沉默——爸爸说——我也会。白璃这辈子听过的最重要的连词就是——也。”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往浴室走。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格外高,在灯光下轻轻晃着。走到浴室门口她停住回头看我,嘴角弯起来。
“白璃现在去洗澡。今天晚上的谈话——是白璃这辈子最认真的一次。比婚礼还认真。婚礼是仪式——今晚是——我们在讨论真的会改变我们一辈子的事——然后我们决定——一起面对。白璃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结婚誓言。比婚纱更重。比戒指更重。比高潮更重。爸爸——白璃爱你。不是女儿爱父亲的——我从来没把你的卧室称作家以外的另一个房间。从几年前开始这里就已经是我全部的坐标。”
浴室门关上。
水声响起。
我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看茶几上那两根验孕棒。
两道对照线,两个空白的检测窗。
茶几上还有一个透明密封袋——鼓鼓的储精囊挂在袋底,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泛着浊白的反光。
窗外的城市正在沉入午夜的静默,远处环路上偶尔掠过的车灯擦过天花板的裂缝。
偏头痛今晚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