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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完成两场芭蕾舞表演后,我的身心都破破烂烂彻底疯掉了。
我从舞台上走下来。
第二场芭蕾结束时,我就像彻底被烧成纯白的跆拳道服和芭蕾舞服一样,只能摇摇晃晃……从美丽的天鹅退化成丑陋的鸭子,迈着可笑的步伐退场。
刚下舞台,一名男性工作人员就递来白浴巾擦拭我脸上的汗水,说我辛苦了。
如同巨蟒蜕皮般,蓬松的浴巾正拂去覆盖我面部的层层汗珠。
“真是出色的表演。果然努力就像这汗水般耀眼夺目呢。”
听到男性工作人员的话,我不自觉咬紧牙关。努力?根本不存在的。我连芭蕾入门的第一步都从未学过。
只是被不明力量操控着跳舞罢了。即便如此却跳出足以打动众人的舞蹈动作,这样子用人工智能点击几下冒充专业画作的行为毫无区别。
我对这里所有的芭蕾男舞者、芭蕾舞者真是做了很抱歉的事。
作为同为在肉体艺术上付出刻骨努力的人类,这是不可原谅的行为。
那热烈鼓掌、欢呼与喝彩,本应属于付出正当努力者眼中耳际的金牌才是……
是啊……如果这自动芭蕾是考场方所为,那他们真是恶鬼。侮辱肉体艺术的恶鬼……!不可原谅……绝不可原谅……!
“来,喉咙很干吧?用这个水润润喉。看这出汗量,这水肯定会像喝了《西游记》里传说中的蜜桃果汁般,极乐滋味滴滴答答渗入喉咙深处吧。”
男性工作人员从我脸庞擦到喉咙,又拭过锁骨,将矿泉水瓶递给我。触手的瞬间冰冷包裹了指纹。是冰镇得很凉的矿泉水。
咕咚……被迫连续跳了两场芭蕾。
无数次踢腿动作、跳跃、旋转,心智愈发支离破碎。
身心俱疲的如今,这瓶矿泉水真是名副其实延续生命的活水。
就这样我"毫无疑虑"地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起水来。
啊……仿佛活过来了。破破烂烂的心智就像涂了药膏般得到了些许治愈。
“那么去休息室如何?在那里喘口气,静静享受一生难忘的舞台余韵吧。”
“啊啊……”
我想对照顾我的男性工作人员表示感谢,想说声"谢谢",但嗓音却发不出来。
虽然知道现在我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女性化的声音,但还是因为不安而说不出话。
不,难道是生理上在抗拒着从我的喉咙里像巨蟒般爬出来的、不属于我的嗓音吗?
我就这样连最基本的感谢都没能说出口,像拖着尾巴似的跟在那位男性工作人员的影子里,跟在他身后。
难道舞台上的活地狱成了猛药吗?
现在连在走廊走动这种程度的羞耻感也能忍受了。
虽然依然感觉全身都印满了脚印般的目光,让我太过在意而无法平息精神错乱……
从舞台解放的现在,我又获得了逃跑的机会。既然我的舞台也结束了,工作人员应该不会再抓我了。
但我还是走向了休息室。
因为……不是做了考核内容的芭蕾吗?
虽然想不起指令的完整句子,但总之是让我跳芭蕾对吧?
我按照指令站上准备好的舞台跳了芭蕾。
跳得一塌糊涂。